你知道有些鸟儿,是注定不会被关在牢笼里的![ 墨坛文学网 https://www.22mt.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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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城,邻着黄河城,是天盛城北方一座人口密集的大城,热闹繁华,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天冷了,在茶楼选个上好的雅间,燃着暖炉,煮着茶,再打开窗赏着城楼风景,冰雨飘渺,楼台烟雨,实在是赏心悦事。
一儒雅男子,便有这般闲情雅致,与一名老者,在茶楼雅间对弈。
“得溪军。”枯瘦如骨的手捏着一颗棋子,缓慢颤抖的放下一子,“气数已尽。”
“本就是拿他做饵,如今结果也是意料之中,可惜安珑和冯伟折进去了。”
老者坐在轮椅中,敲了敲把手,“把丹药备好,曹宇还有用处,苗恨水的徒弟,可查到了?”
“意外之喜,曹宇找的那个小妾乐衍,是苗恨水的徒弟。”
“哦?”
“是荀担风派人给的消息。”
“哦?”
“荀担风,”老者捻起一子,思考下一步棋,“她可再有回应?”
“她并不合作。”
“嗬嗬嗬,”老者闷笑出声,叹道:“真是个狠心的小狼崽子,给她点手段瞧瞧,一次不行就两次,让这小狼崽子知道,她是荀家的人,由不得她自个儿蹦跶!”
一局棋完,老者胜半子。
黄河城牢狱。
“喂,醒过来!”
乐衍的耳边嗡嗡作响,胃里一阵翻腾恶心,嘴唇干裂却流着口水,只因口里有核桃顶着,合不上嘴。
“醒过来,别装死!”
两瓢冷水浇在脸上,令鼻腔生疼,乐衍几欲窒息,不住的干呕咯血。
荀担风令狱卒住手,站在乐衍身前,饶有兴趣的摸索乐衍脸颊,“撑不住了?”
乐衍扯了嘴,笑了笑。
荀担风恨得咬牙切齿,在她身上泄愤的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折腾来,折腾去,却不敢做些什么!
荀担风扫了下桌上刑具,一把将桌上钳子拿起,在乐衍耳边道:“求饶,跟我求饶,我就饶了你。”
乐衍只是笑着。
荀担风阴狠着脸,将乐衍手按在墙上,用钳子将乐衍的指甲钳住,一点一点,慢慢向外撕,“求,我。”
“唔!”乐衍闭紧了眼,额头冷汗滚落,紧绷着身子,死咬住口中核桃塞。
带血的指甲被扔在地上。
乐衍颓然瘫软了身子,挂在墙上,脱力喘息。
荀担风满腔的怨怒得不到一丝的发泄,一把扔下带血的钳子,抠出乐衍嘴里的木塞,“好,好,我非要拆了你硬骨头不可!”
‘呲啦’一声。
本就没法遮体的衣服,被荀担风大力扯了下来。
“你干什么。”乐衍全力抵抗。
这点虚弱的力道,在荀担风眼里就是蚂蚁挡车,由不得她乐意不乐意,荀担风撕扯几下,将乐衍的衣衫剥落。
乐衍血迹斑斑,却是莹白的身子果露出来。
荀担风在乐衍身上扫了一圈,没有看到印记,又要继续去扯她的裤裙。
“荀担风,”乐衍血红湿漉的眼涣散无神,声虽沙哑,但字字清晰,“你若这般折辱我,我愿自行了断。”
乐衍决然,与荀担风对峙。
荀担风先松开手,戏笑道:“南齐天国,权府,你既是女奴,该烙有‘奴印’,你的奴印呢?”
最为忌讳的伤疤,被她这般戏笑嘲弄。
乐衍握拳挡在胸前,颤声道:“已被我割去。”
“奴女,”荀担风面带残忍笑意,“乐衍,你一个奴女,污秽不堪,何来这般清高?”
乐衍面上一丝屈辱。
荀担风见状,得意笑了,道:“你这么死撑,就是想见她一面对不对?”
乐衍不语。
“可惜,你永远见不到。”荀担风凑到乐衍耳边,慢声蛊惑,“你将被关到老,关到死,在这小小的地牢里,你苟延残喘,如从前一样,低贱,卑微,在这地牢里,你将屈辱的活,卑贱的死。”
眼见乐衍开始发抖,强撑的倔强一点点被打碎,荀担风加上最后一击,“直到死,你也见不到她,而你的衢州双亲,会因为你的连累,暴尸街头!”
乐衍表情痛苦,脸肉颤抖,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荀担风兴奋到狰狞,“乐衍,你可知当日枫叶林中,她是个什么模样?我从未见过她那般,尊严尽失。”
乐衍怔然。
从未敢想,会伤她多深,从决定离开的那一刻,便知两人再无可能。
“乐衍,你可知伤她多深!”
荀担风恨!
听到风声的少司宝,急匆匆赶到牢狱,话不多说,便急吼吼地让狱卒带路,狱卒连滚带爬,赶紧带路。
少司宝一口气奔到关押乐衍的刑房,第一眼,便是乐衍上身赤果,正在受辱。
“长公主!”少司宝当即跨入牢房,冲上去阻止,“您怎可私自用刑,若让,若让夫人知道了。”
荀担风满脸暴戾,恶狠狠骂道:“她知道又如何!”
“我们还是等夫人定夺吧。”
“滚出去!”荀担风暴怒,“我就算今日杀了她,也容不得你在这里多嘴!”
李狱头早早在外面偷听,被荀担风的一声暴喝,吓得抖了三抖。
杀了她?她没了,我可就没了!知府可是吩咐过,不能动了小娘子性命的,书房内的官公,尚未给她定罪!
李狱头给周围狱卒施了眼神,自己两步一小挪,五步一大挪,飞快出了牢狱,瘦小干瘪的身子快速消失在雨幕里。
少司宝阻止不了荀担风,眼见乐衍受刑受苦,心下不忍,想着要不去求求圣君开恩?
荀担风声音颤抖,酣畅淋漓的胜利令她沸腾燥热,“乐衍,我给你一个机会,去,给她解开镣铐。”
狱卒瑟缩着上前,给乐衍解开手上镣铐。
少司宝已经打算去搬救兵了,但现在看来,似乎要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闷哼一声。
乐衍早已虚弱不堪,跌落在脏污混血的地上。
“我可以求她放过你衢州父母,”荀担风后退两步,居高临下,痛快得意,“爬过来,求我。”
“长公主。”少司宝不忍。
“闭嘴!”荀担风戾气煞人,“再敢多嘴,给我滚出去!”
乐衍跌跪地上,垂着头,双臂撑地,不住颤抖。
“爬!”荀担风一声叱喝,“给我爬过来!”
乐衍浑身一抖,颤抖加剧,凌乱的头发下,面上血泪纵横。
少司宝被压抑的气氛逼的喘不过气,单膝跪在荀担风面前,求情道:“长公主...”
荀担风一脚将少司宝踹翻在地。
“乐衍,乖乖的做条狗爬过来,”荀担风如毒蛇般的盯着仍挺直脊梁的人,冷笑诱惑道:“或许你可以再撑一会儿,等你衢州父母被大刑伺候,被鞭子抽到死的时候,你仍可以跪在那里,傲骨凛凛,而你的父母,惨死前还在庆幸,庆幸捡来一个极有尊严的,好女儿。”
剧烈的喘息,颤抖,在这一刻归于寂静。
乐衍的泪水,混着鲜血,滴落在地上,血泪渗入黑灰的泥土里,支撑身体的手臂,缓慢,又艰难,向前挪动了第一下。
荀担风凤眼瞠大,扯动着嘴角,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