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有些鸟儿,是注定不会被关在牢笼里的![ 墨坛文学网 https://www.22mt.org]
相邻推荐:她孑然一身【无限】 集邮大师[娱乐圈] 三国:王业不偏安 原神:诡异提瓦特,我只想活下去 纯爱男友原来是肉食系 直播鉴宝:你这精灵可不兴育啊! 离婚后,高冷女总裁悔疯了 【综】我的马甲是名著角色 星武纪元 道侣为白月光打胎后,我杀疯了 天鹅飞进白鸟泽 当末世游戏NPC觉醒全知视角 卿卿入我怀 逼我弃宗后,未婚妻宗主悔哭了 我的漂亮小尸魅 剑宗外门 苍穹霸体诀 破甲九重 高武:我的细胞可以无限进化 袁术:我真不是大汉忠臣 第一天骄苏月夕、主角: 秦方 苏如是、秦时记事秦时姬衡
待众人反应过来时,陈宝嫣早已稳稳站在散开的人群之中。她神色惭愧,抱拳冲台上的顾轻寒道:“顾公子实力出众,章某甘拜下风。”
矗立在台上的顾轻寒瞠目结舌,若是靠近些,便能看见这人眼中的困惑。但他善于隐匿情绪,又是个聪明人,很快理解了其中关窍。
“嗯。”他神情淡漠,薄唇微抿,目光在陈宝嫣身上逗留几许。
陈宝嫣美滋滋地重登石台,目光止不住地投向那尊,隐约泛着七彩微光的丹炉。这丹炉材质倒像是瓷,却比往常的瓷看上去更为透亮水润。
管家击响铜钟,比武招亲正式落下帷幕。钟声悠长回荡在场地内,带醒在场的看客们。
“诸位!”管家是个见过世面的,见此场景,他虽心中大觉可惜,但仍旧公事公办道,“恭贺顾公子力压群雄、拔得头筹!我家老爷将择吉日,同顾府共结秦晋之好,还请到时各位豪杰同来贺喜!”说罢,朝屋檐上等候多时的侍童打了个手势。
随即,场上下起了喜糖雨,混着钱币劈里啪啦砸在人们的身上。如此盛况,使得人群中爆发出欢呼,顿时乱作一锅粥,也就没人在意这场忽然结束的比试了。
“本小姐不服!”有人大喝一声,音量刺穿人群落到石台之上。远处客舍的窗户如今敞开,并无少女身影。
正准备抱起那丹炉的陈宝嫣,登时眼前一花。待她凝神再看,一柄长枪竟直直指向自己的心口,避闪不及。
什么情况?陈宝嫣蹙眉,眼神阴冷地看向来者。
此人一身华丽锦服,红衣潋滟正随风作猎猎声响。她神情坦荡地看着陈宝嫣,嘴角上扬虎牙微露。那双墨眸亮得吓人,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画屏......”站在一旁的顾轻寒反倒开了口,语气中带着些劝解意味。
“闭嘴,”陈画屏美目一横,斥责顾轻寒道,“等会儿再跟你算账。”
随后她把目光重新投回眼前人,朱唇轻启道:“章公子,方才你特意放水是何意?”那长枪丝毫未动,依旧指着陈宝嫣的心口。
事到如今,饶是傻子也能猜出这人身份。陈宝嫣定了定心神,浅笑望着她,平静道:“顾公子武艺高超,实在是章某不及,何来放水一说?”顺道用手推开了那杆红缨枪,目光灼灼地望着来人。
语毕,陈宝嫣心下却犯了疑。这比武招亲的结局,无论横看还是竖看都是极为合适的。然而陈画屏此时却出来掺和一脚,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陈画屏盯着眼前这俊人,歪了歪头。她头上的金步摇随之晃动,带着那悬垂的珍珠串相互碰撞,发出微弱脆响。
闻其声,陈宝嫣这才望向她头上那工艺精湛的步摇,心下叹道当真是物得其配。
主人家性格招摇,口无遮拦,这步摇也张扬至极。那坠饰定是由名贵的淡水珍珠串成,表面亮洁如镜,盛着灯光映得人睁不开眼。
“本小姐自幼习武,偏爱同人交锋切磋,”陈画屏凤眸轻眯,嫣然巧笑道,“今日比武招亲,为的就是遴选出我最中意的郎君。”
说话间她利落收回了枪,头微微一仰,伸出手指细细数道:“一,松姿鹤骨、颜如冠玉者;二,战无不胜、所向披靡者。”
她似乎又觉长枪碍事,便干脆扔给了一旁傻站着的顾轻寒。然而,顾轻寒此时面色苍白,眉头紧锁,嘴唇原本的血色也即将殆尽。
话说了一半没了下文,陈宝嫣扬眉,接着话询问道:“陈姑娘的意思是?”
“章公子爽快!”陈画屏的两颗小虎牙露了出来,笑得甜滋滋地称赞道,“顾轻寒与我交情颇深,我自是知道他功夫的深浅。这样,你我再比试一场,若是我输了,要走要留悉听尊便。”
“可若是公子输了......”陈画屏的笑意更浓烈了些,与其带着点挑逗意味道,“那本小姐当真要亲自‘榜下捉婿’了。”
陈宝嫣听后不自觉发笑,要她当女婿?她一个姑娘家能带给这位小姐什么,恐怕只能多带去一双碗筷吧?
众人晓得陈大小姐的性子爽朗,却不知带点泼辣。她如此招摇过市难免引起了众人的兴趣,看热闹不嫌事大般起着哄。
陈宝嫣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的神情,面上清一色的刻着“看戏”两个大字。再望向陈画屏身旁的顾轻寒,那人眼底溢满了失落,整个人黯淡无光。
真是人生如戏啊......陈宝嫣垂眸轻笑道:“陈小姐即为东家,章某客随主便。”说完神色收敛,似笑非笑地看着陈画屏。
“清场。”陈画屏侧头对着管家道,顺道狠狠刮了顾轻寒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会,少年的神色中带着点心虚。
“是,”管家听命,上道地朝顾轻寒作揖道,“顾公子,请吧?”顾轻寒见此也不好说什么,轻轻拂袖下了场。走到最后一阶时,他忧伤回眸,却只能瞧见心上人的背影。
趁着场上只剩两人,陈宝嫣语速飞快道:“速战速决。”偏着头和对面的陈画屏对视,那人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仿佛要把她看穿。
陈大小姐倒是个爽快人,将顾轻寒搁置在旁的长枪用脚勾起,握在手中。枪缨在空中划出一条红痕,枪刃直指陈宝嫣,在夜晚泛着幽光。
钟声响起的一瞬间,陈画屏右腿后撤,枪尖不断点地,作蓄力状。陈宝嫣眸光一凝,盯着那枪影,待长□□来之时,迅速侧身后撤步,躲开这利刃。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吃亏,手中这把木剑杀伤力几近为零。趁着陈画屏顺力最后一刺,她木剑往长杆贴去,划出刺耳的声音。
陈宝嫣手部发力,径直朝对方握紧枪杆的手削去,这期间甚至摩擦出点点火星。持枪人见此立刻压枪,奈何剑身紧压枪杆而行,强迫其无法脱身。
“哈!”枪身忽而反力弹起,翘飞陈宝嫣手中木剑,趁其不备划弧反砸其剑脊。陈宝嫣心中大呼不妙,脚步生风绕陈画屏身后而去。
步履急促,随着陈画屏再次枪尖点地的空挡,陈宝嫣直接发动全身力量,瞬移至其身后,双指蓄力刺向陈画屏的定身穴。
陈画屏这人机敏,察觉背后有异,侧身挥枪直去。然而,陈宝嫣双指间忽生风刃,就在陈画屏转身的前一刻,风刃恰到好处落在穴位点。
此举力度不轻,由于变故突生,两人皆未察觉。直至陈画屏手中长枪落地、剑刃点地,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两人才仿佛大梦初醒,额上都不免上了层薄汗。
陈宝嫣没有犹豫,翻手将木剑一挽,剑尖对准其心口。待尘埃落定时,两人不约而同发出一声轻笑。
“章公子,本小姐愿赌服输。”陈画屏扬起一抹释怀的微笑,朗声道。
“是章某险胜。”说话间,陈宝嫣玉手抬起,替她解了穴。
“嘶——”陈画屏忽然倒吸口冷气,另一只手用力揉着肩部,龇牙咧嘴道,“章公子下手当真不留情面。”
陈宝嫣有些尴尬地看向自己的指尖,那处隐约间还带着酥麻感。那道风刃,真是出乎她意料。念及此,她愁绪一起,这具身体似乎有自我保护机制。每当自己遇避之不及的危险时,灵力自然而然乍泄。
“罢了罢了。”陈画屏摆摆手,将头上早已歪斜的金步摇取下,握在手中。她目光炯炯地望着眼前的俏人,爽朗笑道:“公子实乃俊杰,本小姐佩服。既然公子无意娶亲,不如你我二人交个朋友,来日若有难处尽管来陈府找我!”
酣战几场,陈宝嫣自觉快意,不觉间带上了些江湖人的豪气。她嘴角带起一抹微笑,遂礼貌作揖道:“能与陈小姐为友,是章某之幸。”
“好了,别说客套话了。”陈画屏颇为嫌弃地摇摇手。她望了眼台下聚着的人群,又抬头瞅见那轮高悬的明月。
“宵禁时间要到了吧?”陈画屏忽而开口,头朝陈宝嫣那处偏了偏。
对了,宵禁!陈宝嫣眼神倏尔清明,冷静扫了眼台下,原先聚着的和西堂弟子早就不见了踪影。她下意识朝糖水铺门前看,那抹明绿色的身影还在那处,未曾动半分。
“多谢陈小姐提醒,章某就先告辞了。”陈宝嫣面上浮起一抹微笑,将那丹炉抱起,又朝陈画屏颔首,这才离去。
陈画屏看着那浅黄背影入了迷,嘴角的弧度始终没有落下,眼神勾勒着离人的背影。
花满城灯下,照亮三人,却独不照他。顾轻寒面上带起一抹苦笑,陈娘何不怜卿?
漫步在回和西堂的路上,陈宝嫣和李嘉阮两人谈笑甚欢。就如同李嘉阮所言,师父带起面具时,正似放下那骇人的冷漠,更似血肉之躯。
即便是带着些英气的眉眼,李嘉阮仍借着月光窥得她眼中温柔一隅。她嘴角扬起的弧度,像在夜晚安眠的暖阳,熏得他心暖暖。
她是他眼中特别的人,自见到她那刻起,直至百年之后,依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