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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大吵一架后,沈芜和傅让潮已经冷战了好几天。
这天晚上沈芜正在厨房研究新菜品。快十一点的时候,门口处传来了轻微的响动,是傅让潮回来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厨房门口。沈芜没有回头,假装专注于手里的面团。几秒钟后,带着淡淡酒气的温热躯体从身后贴了上来,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沈芜浑身一僵,手里的面团差点掉在案板上。
“芜芜……”一声低沉喑哑的呼唤在她耳畔响起,后背被他毛茸茸的头发蹭的发痒。
是喝醉了吗?
“傅让潮,你放开我。”
他却抱得更紧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像一只狗狗在寻求安慰,闷闷地说:“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有一种撒娇的意味。沈芜的抵抗不由自主地减弱了。
她不得不承认,傅让潮这副偶尔流露出的“小奶狗”姿态,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总是吃软不吃硬。
“今天应酬,喝多了点。”他低声解释,“头疼。”
厨房里只剩下食材在锅中小火慢炖的咕嘟声,还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还在生气?”
沈芜抿了抿唇,终于转过头,侧脸对着他。昏黄的灯光下,他俊美的脸庞近在咫尺,眼眸深邃,鼻子高挺,平日里的凌厉被冲淡了不少,只剩下疲惫。
“我没有生气。”沈芜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需要一些空间。”
傅让潮皱了下眉头,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空间?”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我们是夫妻,需要什么空间?”
“夫妻也需要互相尊重。以后我的事你不要插手。”
她的话语像是利剑,精准地刺破了刚刚才有所缓和的气氛。
傅让潮的眼神瞬间变了,脸也阴沉了下来。
“沈芜,你再说一遍?”
他的眼神太过骇人,沈芜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危险的气息。
“你喝醉了,傅让潮,放开我!”沈芜试图推开他,但男女力量悬殊,她的挣扎毫无作用。
傅让潮猛地将沈芜抱了起来。“看来有些事情,还是需要用最原始的方式解决!”
说完,他不再理会沈芜的挣扎和抗议,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厨房,径直朝着二楼的主卧走去。
今晚,恐怕无法善了了。
主卧厚重的门被傅让潮用脚后跟猛地踢上,“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渗人,也彻底隔绝了沈芜最后一丝逃离的希望。
她被粗暴地扔在床上。不等她反应过来,傅让潮高大的身影已经欺身而上,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此刻的傅让潮,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和克制。
“傅让潮!你清醒一点!你喝醉了!”沈芜双手抵在他的胸膛,试图将他推开。
他的大手轻易地攥住了她反抗的手腕,举过头顶,牢牢地压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则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丝袜。
“不!放开我!傅让潮,你不能这样!”沈芜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用力地踢蹬着,试图摆脱他的钳制。
然而,她的反抗似乎更加刺激了傅让潮。他的眼神愈发深沉,动作也更加急切和粗鲁。
沈芜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堵上了嘴。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他撬开她的牙关,肆意地攻城略地,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沈芜只能发出呜咽的抗议声,双手被他死死地压制着,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动弹不得。
此处过不了审,省略200字。
沈芜最终放弃了挣扎,开始顺从,直至享受……
完事后的傅让潮凝视着身下泪眼婆娑的沈芜,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芜芜,别哭了。”他的声音低柔下来,“看着我。”
沈芜咬紧下唇,倔强地别过头,不去看他。
傅让潮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直视着自己。“我爱你,永远爱你。”
说完,傅让潮似乎也耗尽了力气。他翻身躺在沈芜身边,很快便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绵长。
黑暗中,沈芜睁着眼睛,天花板的轮廓模糊不清,像她此刻混沌的思绪。
她是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她是穿书来的,上辈子只是个埋头在厨房和屏幕后的美食博主,感情生活单纯。娱乐圈的龌龊,豪门的倾轧,对她来说都像是隔着屏幕的剧本。可剧本变成现实,刀子扎在自己身上时,还是会疼的。
身旁的这个男人,傅让潮。她的丈夫。名义上的,法律上的,以及刚刚身体力行证明了的。
他说他爱?这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对待她,却又说着最动听的情话。
这就是他的爱吗?真是霸道得让人窒息。可偏偏,心底深处,又有一个的声音在反驳。
这个男人,虽然阴鸷难测,喜怒无常,但他也并非全无温情。钱,股权,一个“傅太太”的身份带来的无形便利……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他一边用冷硬的外壳包裹自己,一边又把最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
沈芜,你到底在拧巴什么?
这个男人面前,好像总是处于下风。她的挣扎,她的抗拒,在他看来似乎都微不足道。甚至连她的身体,都在他的强势进攻下,一次次地溃不成军,最终可耻地感受到了欢愉。
或许……她真的该换个方式?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住她的心。凭什么总是他主导一切?凭什么总是他让她又气又无可奈何?
黑暗中,沈芜的眼睛亮了起来,像一只潜伏在夜色中,准备伺机报复的小狐狸。
报复……对,就是报复。报复他刚才的粗暴。
她悄悄地翻了个身,凑近傅让潮。男人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温热的气息。他睡得很沉,毫无防备。沈芜的心跳有些快,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兴奋和紧张。
她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他线条分明的脖颈上。那里皮肤光洁,血管在皮肤下隐隐跳动。沈芜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对准他脖颈侧面,不算太用力,但足以留下痕迹地,狠狠咬了下去!
“唔……”傅让潮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闷哼,眉头蹙起。
傅让潮猛地睁开眼,眼底还有未散尽的睡意,但更多的是被惊扰后的锐利。
“你干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老公~~,”她用一种漫不经心又挑逗的调调,“别睡,我还想要。”
空气凝滞了几秒。
傅让潮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哦?”他挑眉,大手抚上她刚才咬过的地方,“老婆这是在邀请我?”
沈芜仰起脸,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更“真诚”一点:“不行吗?”
“行。男人不能说不行。”傅让潮突然翻身而起,抱着沈芜径直走向浴室。
傅让潮将沈芜放在冰凉的洗手台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台面之间。“这么主动。是觉得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她梗着脖子,嘴硬道:“是男人就不要废话。”
“很好。”傅让潮勾起唇角,转身打开了淋浴喷头。
哗啦啦——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水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氤氲的水汽很快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彼此的视线。
水流不断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傅让潮抱着她,缓缓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面向墙壁。冰冷的瓷砖贴着她的额头,让她混沌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一点。
傅让潮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了她。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们,冲刷掉了一切的隔阂和伪装。浴室里水汽氤氲,镜面映照出两个模糊交缠的身影。这场在水雾缭绕中进行的“战斗”,持续了很久。
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傅让潮轻轻擦去沈芜眼角的水珠,声音温柔:“还要吗?”
沈芜抬起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却软绵绵的毫无力道,更像是撒娇。
傅让潮低笑出声,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用很不正经的语气说道:“芜芜,以后想要,可以直接说。夫妻之间有些事情解决不了,DO一次就好了。如果还是解决不了,那就两次!”
沈芜:“……”
谁想要了!她只是想报复一下而已!
这个夜晚,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看着正在熟睡的沈芜,傅让潮能感觉到,沈芜对他的防备,正在一点点瓦解。尤其是在刚才那样极致的亲密之后,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处于一种放松且脆弱的状态。这对他来说,是个不错的信号。记忆植入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一个她潜意识完全不设防的时刻。现在看来,这个时机,或许比他预想的要来得更快一些。
无论如何,她只能是他的。他也将把她变成理想中的“完美”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