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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家想过不了几日,皇帝就会派人来问,他已知真相只要沉着应对就好。
“吕梁,朕待你们吕家不薄,可没想到,你们竟狼子野心,胆敢把手伸到后宫中来!”
皇帝满脸怒容,猛地一拍桌案,怒声呵斥道
。
吕梁心中一紧,却迅速镇定下来,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词,不卑不亢地应对:“皇上,娘娘绝对不会做出这等事。”
他微微欠身,语气诚恳,试图让皇帝相信,千万不能听了莫须有之言。
“若娘娘真有心对付那些无辜的孩子,睿王殿下他们又怎么可能平安长大?”
吕梁抬眸,直视皇帝的眼睛,目光坚定。
皇帝听到这话,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讥讽与愤怒:“无辜的孩子?你以为她那药是准备给谁用的?是给朕!”
皇帝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难怪自她走后,宫中就只有老七出生。”
“吕梁,你们吕家……”
皇帝的话就像一把利剑刺穿吕梁的心脏一般,后面皇帝再说什么,他已经听不见了。
那药,是给皇帝下的,怎么可能?
“绝不可能,不可能。”吕梁念叨着这些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抬起头,就见皇帝已经一步步走下龙椅,将他一把提起:“说,赵恭是谁的孩子?”
皇帝满目赤红:“朕记得当年父皇未赐婚前,你们吕家是准备将她嫁给付云归的吧。”
“赵恭出生前他还在京中。”
后来他死了,吕皇后也因难产而去。
吕梁满脸苍白,他从未想过皇帝竟知道当年父亲有意将小妹许配给付云归之事。
但,赐婚圣旨送到吕家时,小妹和付云归就断了。
后来,皇帝登基,小妹就一直住在宫中,他怎么会将赵恭和付云归联系在一起呢。
“皇上!”吕梁猛地跪地,声音发颤,眼眶泛红,“您疼爱秦王殿下多年,怎么能因为几句毫无根据的造谣,就怀疑他?”吕
“若皇上一定要个保证,就拿我这条命做保证吧。”
帝皇的猜疑最是帝皇的猜疑最是可怕,如同一把高悬的利刃,随时可能落下。
他现在有些后悔,当日没有劝住父亲。
父亲一辈子想的就是将西黎打服。
可他却没想到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既如此,那就一命换一命。
说着,吕梁突然站起来,朝着柱子撞去。
皇帝看着吕梁满脸的鲜血,一时愣在原地。
朱高吓得赶紧叫太医。
吕梁却撑着一口气喊道:“皇上,臣冤枉。”
…………
“吕大人撞柱了。”灵悦不由红了眼。
吕家是她旧主,吕老将军一辈子都在打仗,却不曾想,君臣之间会走到这一步。
“怎,怎么可能?赵恭呢?”金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秦王殿下进宫了。被皇上罚了三十板子,打的血肉模糊。被关在王府中。”
赵恭本就是被皇帝勒令闭门思过的,此时闯入宫中,确实不妥。
但那是他亲舅舅。
金蝉的心突然被揪起:“皇帝真如此狠心?难道他连吕老将军都不念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但一个皇帝若以莫须有的罪名逼死臣子,他的脸都不要了吗?
“我……我这就进宫去求太后娘娘。”金蝉发现自己进了京,什么都没有做一般,出了事,似乎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一般。
灵悦不想她冒险,私心里又期望她能去打听打听,吕家具体出什么事了。
只是她的马车刚出门,就被一辆华丽的马车拦住去路。
“文惠,这是要进宫?”
“是。”自上次和秦王说清后,金蝉再未见过他,几次秦王府以小郡主名义唤她,都被她拒绝了。
没想到此时此刻,秦王还未出现在她眼前。
往日金蝉从未怀疑过他,现在赵恭出事,可不就只剩他一个还能“站”着的皇子了吗?
金蝉不由瞥向他的腿。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就再没碰过那轮椅。
“文惠,本王劝你还是别去。现在父皇正在气头上,皇祖母也没有办法。父皇,若知道你进宫求情,也会迁怒于你的。”
“呵~”金蝉突然冷笑一声,“记得当日,王爷提起吕皇后,眼中竟是孺慕之情。”
“这才多久,王爷就忘了。竟因为害怕皇上责难,连进宫的胆子都没有了。”
再说了,别人不知道,她却是知道康王晕倒之事。
皇帝命人调查淑妃案,宫人要见康王,康王晕倒,再醒来皇帝就开始责难吕家。
中间什么人挑唆,可想而知。
“哎!”康王叹息着招手,“上来!”
见金蝉不动,他又苦笑道:“你不想知道父皇为何生气吗?你去烦皇祖母,何不来问我。这事,还有谁比我更清楚的呢。”
“文惠,你不就是这般想的吗?”
金蝉顿了顿,看向一旁的灵悦:“我去去就来。”
“县主,不可!”灵悦的脚步无声的横移了两步,挡在金蝉身前。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金蝉拍了拍她。
康王敢上门来接人,就不敢对她怎么样。
“我去去就来,你在家等着。”
说着,金蝉上了康王的马车,马车哒哒哒的渐行渐远,灵悦却一直坠在后头。
“说吧。”金蝉道。
康王看了眼车帘外热闹的大街,苦笑道:“文惠何必着急,这事哪里是一句两句话能说得清楚的。”
说着,他对着车夫说了个名字,车夫拐进一个巷子,最后将马车停在一个后院中。
“可以说了?”金蝉瞥了眼康王递过来的茶水,并未接过。
康王无奈叹气,挥了挥手:“文惠,你是不是觉得一切都是我设计的。是我陷害六弟,害了吕大人。”
“不是吗?”金蝉扯了扯唇角,事到如今,一切明了,有些事已经很明显了。
康王摇摇头:“文惠,你太单纯了。父皇确实是因我知道了一些事,发怒了。但我并未陷害六弟。因为我说的就是事实。”
“文惠,他是我父皇,我知道有人要他怎么能瞒着他呢。就算那人是母后。”
“一派胡言!”金蝉绝不相信这样的答案。
“是真的。”康王解释道,“那日我在宫中作画。坐得有些累了,就想着去院中走走。结果就听了不该听的话。我懵懵懂懂,却也知事情不好,吓得就跑。还是被母后和淑母妃发现了。”
“我跳入太液池中躲避,整整一个多时辰,才被人找到。但却因此生了一场大病,把一些该忘的忘了。”
“可惜,有些记忆不管封印了多久,终有一日被掀开。”
“文惠,我也不想的。我希望六弟还是我的好六弟。母后还是那个公正不阿的母后。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