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有些鸟儿,是注定不会被关在牢笼里的![ 墨坛文学网 https://www.22mt.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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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玄分刚从山斋外进门来,紧裹着一件白色的狐毛披风,身姿挺立,清雅高贵。
他瞥见她的一瞬,脚步一顿,萧瑟的寒风中,他立于树下,眸中是她看不透的神色。
顾玄风看过她她一眼,很快走进了屋里。
霜月一看到他,就想到了洪光,想到那晚他和自己说的他杀了洪光,又想到了上次他吩咐人对她用的刑,浑身血气翻涌,人在微微发抖。
从前她感激他,心中由此也对他生出好感,可如今仅存的好感荡然无存,化成了千丝万缕的恨意。
如他这样的达官贵人就可以视人命为草芥,滥杀无辜吗?
霜月真想扒开他的胸膛看看,看看他那颗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霜月听到背后有人喊她。
“霜月,霜月!”
山斋拢共就几间屋子,原来是齐婶出来灶房时发现了霜月,冲过来要和她说话。
霜月看到了齐婶,本来心里欢喜,可一想到洪光的事表情僵在脸上。
雀儿看见齐婶来,马上将霜月往屋里拽,“走!进屋去。”
霜月念念不舍地看了齐婶一眼,两人终究是没能说上一句话。
她愧对齐婶,要真是说话,她也不知道对人说什么。
想到这,她长叹了一声。
刚进门的时候,她隐隐听到了什么呜咽怒吼的声音,像是室外草丛里的野兽,也像是人在愤怒时的低吼,又像是狗叫声。
她问雀儿,“这是哪里的声音?这山斋中还养了狗吗?”
雀儿眼神闪躲,顺势说道:“对!主子养了一条凶猛的狗。”
顾玄风还养了狗?
“原来是这样?”霜月若有所思又问,“那是不是被关起来了,不然何故一直在叫唤?”
“是被关起来了!主子说那条狗非常凶险,旁人千万不能靠近。”雀儿认真的说。
霜月也没放在心上,回了屋打开窗户看着那海棠树定定地出神。
哪里能等到明年二月,年前她必须用尽一切办法要赎身离开。
一定!
可她看看自己的尚还没有恢复好的双腿,她若是腿脚不好,那就是能走也走不了。
她见过幼时叶佑安的不幸,也见过沈子卿的不易。
沈子卿的踝关节以前受过伤,常发作疼痛,肿得厉害,严重时,都不能下床。
霜月若想接近齐婶,免不了要摆脱这雀儿,由此她便想到了什么。
到了第二日雀儿再要来扶她时,还没开始走她便佯装一下痛苦地倒在床上。
雀儿刚开始不知,问她可是肚子痛,是不是要来月事,还说她看有的女子快来月事,也是会腹痛。
霜月本来想装腿痛,现在听雀儿这样说,又有了新的想法。
她还没来过月事,听人说有人来月事腹痛不止。
“我现在是腹痛,腿也痛。若说快来月事,也有可能。今天不知为何,我的腿比前些日子疼得多!”
“上次的郎中说你只是伤到了皮肉,没伤及筋骨,可能是昨天出来活动久了,再加上进了风寒的缘故。”
雀儿看她疼得厉害,说道,“你的腿伤成这样也没有开些什么药恢复,毎日只涂淡疤的,哪里能好?”
霜月顺势抓着被褥,紧蹙眉头道:“你能不能偷偷地去给我抓些止疼的药回来?”
雀儿并不是热心肠,并不想自己掺和进来,“我可不去!是主子让我伺候你的,你不好,我就去和主子说去,与我无关!”
霜月有点看不透雀儿,心里不希望雀儿把事情闹大,若是被顾玄风看穿就不好了!
她着急地喊道:“雀儿,你回来!”
可雀儿头也不回,早出门去了。
霜月想顾玄风大概是不会管,此前是她病入膏肓,现在是完全不是一样的情形。
不过霜月也不着急,不过辰时三刻,顾玄风肯定是去宫中了,不会在山斋,雀儿去了也是白跑一趟。
想到这儿,她松了一口气,就势躺在了被褥上。
雀儿没一会儿就回来了,竟说顾玄风要让她过去一趟。
她心中一怔,立马反应过来了那人今天是休沐。
她十分排斥他,并不想过去见人。
“主子还说了再不舒服爬也要过去!”
霜月拗不过,还是由着雀儿搀扶着过去了。
朝阳初生,霞光万丈,空气也格外清新,槐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雀儿搀着她来到院中的一处屋子。
门口站在陈兴和方岱。
霜月只在前几天看过方岱一次,以为是顾玄风才买来的护卫,今天再见不由得仔细打量他一番。
和陈兴一样的穿着,比陈兴要高些,同样也是挎着一把长刀,面部五官有几分锐利,看她的眼神中也有几分机警。
霜月向两人颔首致意。
陈兴叩了门,“公子,人来了!”
“进来!”屋里的人声音淡淡的。
雀儿搀着她上了台阶,方岱伸出手拦住,望向雀儿,“她一人进去,你退下!”
雀儿有些意外,还是照做退下去了。
陈兴和方岱推开门,霜月无法只得扶着门进去了。
一缕暖和的檀香夹杂着药草的清香气扑鼻而来,激得她猛地打了个冷战。
这山斋本就暖和,还未到腊月,这屋里就烧着这样暖和的炭火,她知道顾玄风躲来这山斋是为了自己的咳疾,如此看来他的咳疾并不好,反而是有严重之势。
两边藏青色的帷幔在日光的笼罩下发出淡淡的幽光。
日光将她的人影打在室内。
进门右转是一张圆桌,圆桌后是一扇屏风,侧面还有一方书案。
她便一路扶着门,扶着圆桌慢慢地过去。
她进了门,门已经从外面关了起来。
她不见有人,心里忐忑,又轻轻唤了声,“公子!”
没人回答。
她与她已经大半月没见,现在她突然单独命她过来,总让她心里惶恐。
她刚进来,已经想着离开。
她扶着桌椅慢慢地往里走,依旧不见有人,她又摸着里面的屏风四处张望,突然一个没当心,一下绊倒了往前栽去。
她痛呼一声,抬起头才看到屏风后面原来还有张贵妃榻,那人就在她面前的榻上半倚着。
顾玄风身穿月白色素袍,以手扶额,面容沉静,神情疏淡,微闭着眼,长睫轻闭,见她跌倒在眼前,抬了抬眼皮。
“多日未见,一见面就着急给我行此大礼?”那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