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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班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温悦觉得沈知寒应该还会回来的。
他有一个习惯,回家必带随身用的电脑,一是为了保证电脑中的加密文件不被窃取,二是方便随时处理紧急工作。用习惯的电脑处理起来更快捷高效。
温悦坐在会客沙发上等他,不知不觉中,天色全都暗下来,静谧的黑渐渐侵占了整间总裁办,覆在温悦身上。
人本能地会害怕黑暗,但是如果是在睡梦中,则会忽略这种恐惧和不安。
进入孕中期以来,温悦睡眠变得又浅又多,基本一沾枕头就能睡着,但是一有动静就能醒来。
有时候温悦真想能在梦里看到妈妈,到时候她一定要把孕期的这些奇奇怪怪令人费解的反应说给她听,不是说女儿和妈怀孕时最像么,她倒要看看还有多少待解锁的“惊喜”。
正睡得浅薄,门外响起电梯门开合的顿挫声。
温悦慢慢清醒过来,眼睛缓慢睁开,适应黑暗。
温悦打算就这样默默坐着,等沈知寒打开灯看到他,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想到这儿,原本迷蒙的精神立刻激动起来。
她靠在真皮沙发扶手处,企图隐身于方大厚实的扶手后。
“滴”总裁办的智能门从打开,紧接着,是错乱的脚步声,还有高跟鞋的声音。
“知寒,这边!”
“你还好吗?胃难不难受,需不需去医院?”
说到后面,甚至带了些哭腔。
是很心疼的哭腔。
“我好害怕,今后你不要出席这种场合了好不好,全部交给我来解决,你相信我,我之前只是妒忌,但我不会真的害你的……”
尾音越来越弱,甚至能听到热气呼到脸颊被拦回的声音。
温悦不再给他们机会,起身,大步流星走到总控处。
“咔嗒——”全屋灯光亮起,没有意料之内的刺眼,温悦面无表情地看向门口那对缠绵身影。
赵柔意紧紧抱着沈知寒半个臂膀,眼中是莹莹泪光,与前些天打温悦时的那副狠厉模样判若两人。
沈知寒看着确实醉得不行,下意识地扯回被赵柔意锁紧的肩膀,另一半身子远离赵柔意,眉头紧皱,眼睛没睁开,很痛苦的样子。
温悦周身凛然,一步步走到赵柔意面前,抬手,照着赵柔意的脸打下去。
“啪”,很清脆的一记耳光,较赵柔意之前那巴掌少了一些狠厉。
“我说过,要打也是我亲自打。”
赵柔意就那么看着她,恶狠狠的,充满不甘和愤怒的。
“所以呢?你就只会打回来对不对?”
“别的什么也不能做。”她冷笑,“哼,你什么都做不了。”
“你认识高层的人吗?你有霖市国.土.部的资源吗?你能介绍关键人物给沈知寒认识吗?”
赵柔意顶着和沈知寒同样醺红的脸,毫不愧疚地与直视温悦。
忽而她又不屑地笑:“哦,不对,我说的太深了,恐怕你连我刚刚问的那些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吧。或者,你根本不知道沈知寒整天在忙什么,在焦虑什么,在忧愁什么。”
温悦被激怒,面上没有一丁点血色,抬起手臂,又要打下去。
赵柔意也不躲,就那样倔强地梗着脖子看她,像一只宁死不屈的流浪猫,她费尽心思为沈知寒找到这个人脉,为的不就是惹怒她吗?
她讨厌看到温悦高高在上的样子,讨厌她一个什么也没有的,社会最底层最无权无势的人装的无欲无求、宽宥众生的恶心模样。
她得到一切是那么容易,好,既然她不在乎,那就别怪别人抢。
巴掌落到距赵柔意一指宽时,沈知寒陡然攥住温悦的手腕。
语气醉醺醺的:“别打她。”
温悦不知道他是清醒的还是糊涂的,她没见过他醉成这样。
但此时此刻,她没办法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心脏在失常地跳动,聚集到手臂处的血液也渐渐散开了,失去了力气,遥遥向下坠去。
两人由沈知寒攥住她,变为沈知寒拉住她要垂下去的手臂。
温悦:“赵柔意,你想要什么就光明正大地去追,去抢,我不阻拦你,但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行吗?”
她没心思也没精力去和赵柔意抢,豪门的恩恩怨怨,她处理不来。
赵柔意:“我说你别装了行吗?今晚要不是你在这儿拦着,我早就和他上.床了。下三滥?凭你的资历也配我花心思抢?”
“从始至终,只有我想不想要,没有你让不让之说。”
她看向一旁紧闭眸子倚着墙壁醉昏过去的男人,“你知道一个男人最纯真的时候是几岁到几岁吗?”
赵柔意看向沈知寒,眼神无限温柔:“是四岁到十四岁。沈知寒跟着我跑了整整十年,我却只把他当弟弟看。所以他之前没说错,他大学的时候的确不喜欢我了。但童年的那个小小的沈知寒,永远喜欢我,最喜欢我。”
她炫耀式地昂起头:“就像刚刚一样,他不会舍得看我真的被打。因为我是他漫长人生中,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人。”
“温悦,你拿什么跟我比?”
郝帅停好车急急忙忙从楼梯跑上来时,两个女人正无声对峙。
郝帅见势二话不说拉走了赵柔意,空荡的总裁办只剩下站着的温悦和昏睡在地毯上的沈知寒。
温悦走到灯孔区,又把所有灯摁灭。
把沈知寒的长腿扯开,又把自己的衣服盖在他身上,世界昏暗如斯,沈知寒的机械手表发出十分细微又规律的咔哒咔哒声,温悦觉得时间更难熬了……
黑夜渐渐撤退,黎明的蓝晕渐渐驱走一室的死一般的冷寂。
沈知寒在生物钟的催促下悠悠转醒,忍着身体各处的痛抬头,便看到守在自己身旁的温悦。
“你怎么……”
你怎么在这,你怎么坐着,你一直没睡吗,你怎么不开心?
太多想问的,一时不知道先问哪个。
头痛欲裂,胃液灼烧,四肢百骸都难受。
温悦就那么抱膝注视着落地窗外的日出,淡淡道:“沈知寒,你有什么事能跟我说吗?”
沈知寒:“好。”
“沈知寒,你别跟赵柔意来往了行吗?”
默了很久,沈知寒终是也沉沉应了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