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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谁死了?”
奚莲言猛的从椅子上站起身,不会吧?不会那么巧吧?
他们刚要找人,人就死了?能不能不要这么搞人心态啊?
来人紧张的结结巴巴道:“是……是夫人让找的姓陈那家的小儿子,他、他、他上吊自杀了!”
奚莲言:“啊?”
不是说是大女儿被上身了吗?怎么死的是……男孩?
几人匆匆赶到,陈家人住在哪吒庙后面的几间小屋里,隐秘在山林里,哪吒庙刚建没多久,陈家人都算是来帮忙的工人,给钱给饭吃还有住的地方,对于逃离原先住所的陈家人来说是最好不过的庇护所了。
离庙后房屋还有些距离,奚莲言亦然听到悲切的哭喊声,尖锐的女音通过层层泥墙穿透到外人的耳中。
“我的儿啊!我可怜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快睁眼看看娘啊!”
重复的话语来回不停的反复说,似乎是失去了语言组织的能力,大脑也不再运转,只是发出内心的悲伤。
奚莲言一进入院墙内便看见,一位年老的妇人正抱着一名十一二岁的少年,少年静静的躺在母亲的怀中,任由妇人晃动,到最后,他的母亲只是伸出满是裂口的手掌,粗糙带有老茧的枯手颤抖着抚摸少年稚嫩但并不白净的脸,一遍遍的轻声呼喊他的乳名。
殷夫人看不得这般场景,让她想起了当时哪吒自刎时的画面,她内心被牵动,噩梦重现,视线中血淋淋的哪吒重现,让她止不住的开始颤抖。
奚莲言第一感受到了身边人的不适,焦急的上前扶住想要晕厥的殷夫人:“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夫人?”
她感觉到了殷夫人在止不住的发抖。
“哪吒……我的儿,他他在哪?”
奚莲言明白殷夫人大概是由此场景受到了刺激,产生精神上的错乱。
她连忙扶着殷夫人,柔声安抚道:“哪吒已经没事了夫人,他现在就在您的身边,他很担心您。”
奚莲言实话实说,哪吒的确着急的在他娘身边乱晃,可惜他娘看不见他,他也触摸不到殷夫人,只能用期翼的目光看着奚莲言,希望奚莲言能安抚好他娘。
殷夫人反应过来:“是啊……是啊,哪吒他已经没事了,没事了……”
见对方渐渐缓和情绪,奚莲言却是更加的忧愁了,本来就是一头雾水的事,现在的走向更是扑朔迷离了。
越来越多的线缠绕在一团,让奚莲言下手都不知道从何下手,寻找线头都不是件容易之事,更不用说还要把这乱糟糟的线团梳理成整洁的棉线,还要织成一件能看得过去的毛衣。
好不容易找到了陈家人,想要问明白事情的经过,可又出了这档子事,现在也对方一家人都陷入极度的悲伤当中,她自然也无法上前打扰。
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死的不是鬼上身的大女儿,还能问点东西出来,不算是白跑一趟。
奚莲言:笑一下算了,真是命苦。
从屋里走出来了个面色黑黄,身型消瘦的女子。
一看就是命不久矣,像是生了大病,奄奄一息的,光是看着就感受到此人怕是活不长了。
这位估计就是陈家被鬼上身的大女儿了,奚莲言心中默想,光是看她这副模样,她就能想象到此人遭受到了多大的折磨。
明明是最美丽的年华,却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依稀能看出还是少女的模样,给人的感觉却是将要入土的老妇,黄土都埋到脖子上了。
女孩浑身散发着绝望,面对弟弟的离去和父母悲切的呐喊,她显得格外的冷漠,像是已经丧失了斗志,等死一般,默默的看了几眼,便转身回屋子里去。
奚莲言忍不住感叹:“到底是什么鬼啊?竟然如此凶?这是要灭陈家,想让这家人断子绝孙啊!”
她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人都是自私的,既然是陈家人向哪吒求帮助,那么从他们口中听到的故事,也不一定是完全真实的。
哪吒又是个不爱动脑子的家伙,怪不得以后让他去当元帅呢!只杀不渡,原来还有这层意思?
殷夫人和她带来的仆人上去帮忙去了,奚莲言一直在想刚刚见过的陈家大女儿,或许,她可以去问问她,毕竟大女儿是亲身经历者,看上去也足够冷静,从她口中获得线索比干等着陈家夫妇恢复理智要强。
说干就干,奚莲言上前敲响了刚刚被关上的门。
“谁啊?”
屋内传出有气无力的女声。
“陈姑娘,我是道观里的一名道士,听了您身上发生的事,倍感神奇,想着或许我能解决所以前来打扰。”
奚莲言很快就编好理由,哄着对方开门。
木门被拉开一道小缝隙,蜡黄枯瘦的脸从门后伸出,女子的脸上没有一丝肉,已经完全成为了皮包骨头,眼睛凸出,黑色的眼仁格外的大,唇色乌青,有些吓人。
反正奚莲言是被吓的一惊,只不过她的表情管理挺好的,没流露出一丝不妥的神情。
门内的女子半信半疑,眼珠上下转动,脸上是止不住的不屑和轻视:“就你?”
奚莲言听着对方不屑的语气,心里一股无名火,但还是扬起笑脸:“对,就我。”
爱治不治,她才没义务讨好别人。
哪吒一直跟在奚莲言身旁,看见对方似乎对奚莲言的态度并不友好,眉头紧蹙,面无表情的脸上却看出了他不满的怒意。
陈姑娘也没再追问,将门大敞开,道:“进来吧,有什么想问的,趁我还活着,赶紧问,等我死了,就再也没人能回答你们了。”
奚莲言奇怪的和哪吒对视一番,似乎有些不明所以,陈姑娘何出此言?
对于真相的渴望大过了自己心中的担忧,奚莲言暗骂了声:好奇心害死猫。
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跟着对方进屋去了。
果然人类对于一切的八卦都是好奇的,控制不住想要探究的欲望。
如果有人不好奇,那么一定是这个事情不够勾人罢了。
奚莲言走进屋内,屋子里漆黑一片,还有股莫名其妙的怪味,称不上难闻,但也绝对不是有益的气体。
陈姑娘坐在椅子上倒茶,她真的太瘦了,瘦的吓人,像一只行走的骷髅架子。
配上这阴森漆黑的环境,不知道的还以为奚莲言误入女巫的城堡了呢。
“坐。”
对方抬头用下巴扬扬对面的位子,示意奚莲言坐下。
奚莲言像是一只小鸡仔,被命运扼住了喉咙,扭捏的坐下,现在再说她要出去可以吗?有点儿害怕了。
哪吒紧跟着她,她坐着,哪吒就站在她身边,一直没离开她三步之遥。
陈姑娘推过来一只装满茶水的杯子,“说吧,你们想知道些什么?”
她平淡的语气和波澜不惊的面色像是已经接受了所遭受的一切,像是那些事都不是她所经历的,不发生在她身上一般。
山里的气温低,晚间的温度使得奚莲言的手指尖发凉,她握住有些温热的茶水,犹豫问道:“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一切的一切,真的是没有缘由的吗?”
陈姑娘突然大声嗤笑,不屑和嘲讽的意味浓重:“当然是,有缘由的啊!”
“还不是因为那些愚蠢又自私的大人?不然,我又如何变成现在这个鬼样?”
她的情绪激动,眼中是止不住的恨意,还有……悔意?
接下来,奚莲言再一次听到加长更完善般的故事。
不知从哪一天起,家里好像变得富足起来。
起初是家里有了能吃饱的粮食,后来变成了平常很难吃到的白面,肉,陈芸发现家里好像突然乍富,以往吃不起,穿不到的东西一件件的从外面送回到家里来。
那时,爷爷还没死,家里一切都是正常的,除了在晚间,爷爷和父亲总是会背着农具出门,一直到第二日的清晨才会笑容满面的返回家。
陈芸最开始以为他们是夜间去庄稼地里干活去了,毕竟有时夏日炎热,晚间月光好的话,很多农民都会选择去田里劳作。
可仅仅靠家中的几亩田,真的会突然富足起来吗?
陈芸虽然疑惑,到底还是没有深究,毕竟谁不想拥有更加美好的生活呢?能吃饱饭对与他们而言就是最幸福满足之事了。
不知何时,父亲和爷爷出门的时间变长了。
从最开始的只在夜间出行到现在会背着几天半月的粮食行囊外出,一走就是半个月。
陈芸不清楚他们到底是去做什么去了,但她知道的是,每次他们外出回来,都会带回来好吃的,好玩的,还有给自己和弟妹买的衣服和小玩意。
还有钱。
母亲的脸上总是带着她看不懂的担忧,她会在夜晚偷偷的祈祷些什么,但每次看见父亲带回来的东西和钱,她脸上的欲言又止便会马上变为喜笑颜开。
后来,父亲和爷爷外出的时间越来越长,家里的田地基本上都是他们母子三人搭理的,小妹年纪太小,根本帮不上忙。
说实话,那时家里的条件已经好了很多,她也追问过母亲,父亲他们到底去干什么了?
母亲总是搪塞过去,久而久之,她也不问了。
事情的转机是在某一天,浑身是血的父亲背着晕厥的爷爷从外面回来,这一次他们没有带回来任何的东西,反而为了救治伤重的二人,家里掏空了刚刚才存下的一点儿积蓄。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父亲是靠那样可耻的法子发了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