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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片刻,忠勇侯最终妥协。
因他清楚叶桢说得没错,老管家害无辜性命,确实罪无可恕。
却没想叶桢得寸进尺。
“儿媳还想请父亲将他们的卖身契交由儿媳。”
在高门大户,拿到下人卖身契才是真正手握生杀大权。
否则就是叶桢此次立威,将来也难管束他们。
忠勇侯在决定让叶桢管家时,就没想过藏着下人们的卖身契。
但今日叶桢一点情面都不给他,他心里到底是不舒服的。
叶桢自然明白他的别扭,“父亲才是侯府真正的当家人,若日后叶桢做得不好,父亲可随时收回这些卖身契以及管家权。”
她研究过忠勇侯,只要她无大错,亦无外人挑唆干涉,他不会轻易剥夺她的管家权。
忠勇侯见她知道服软,这才熨帖了些。
当即将府中所有下人的卖身契全部交由叶桢。
叶桢又开了口,“叶桢还想向父亲借两个人。”
两个帮她施刑的人。
忠勇侯觉得叶桢过分了,不给他面子就算了,竟还要他的人去杖杀老管家。
他没拒绝,但语气就没那么好了,“还想要什么?可一次说清。”
叶桢笑,“没了。”
但是她指名带走了忠勇侯的两个亲随,陈青和吴东。
他们都是忠勇侯心腹,许多时候代表的就是忠勇侯。
叶桢这是狗仗人势。
忠勇侯在心里如此骂道。
又觉得这样骂自己的儿媳好像哪里不对。
不过他也懒得深想了,他现在更好奇叶桢究竟能把家管到什么地步。
便踱步跟在了叶桢身后,但又不想给叶桢助威,因而隐在了暗处。
忠勇侯府的下人,终于等来了叶桢的新官上任。
叶桢将所有下人全部叫到忠勇侯的演武场。
没有多余废话,亮出卖身契后,直接让挽星当众说出五人罪行。
老管家最先喊冤。
叶桢便将自己查到的证据念给他听。
“少夫人,这是污蔑……”
“是否污蔑,你心知肚明。”
叶桢厉声打断他,“侯府今日荣耀,乃老侯爷,侯爷,世子祖孙三代用鲜血拼来的。
身为侯府下人,在外所言所行皆代表着侯府。
你身为侯府大管家,更当以身作则,起好带头作用。
可你都做了什么?可对得起侯爷信任?
既是你带头失责,那今日我便先拿你开刀,正一正这府中的风气。”
老管家在侯府一辈子,连忠勇侯都给他几分颜面,因而他从未将叶桢看在眼里。
更未觉得叶桢有能力管这个家,但陈青和吴东的出现让他不安。
他大喊,“侯爷,老奴冤枉,那些证据都不是真的,老奴在侯府兢兢业业一辈子啊……”
他知道只有侯爷能救他。
叶桢却未再与他争辩,找那些证据是给忠勇侯看的,可不是向下人们证明的。
她语声沉稳威严,“来人,杖毙!”
事情已得到忠勇侯首肯,陈青吴冬自没有迟疑。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老管家被按在了凳子上,板子毫不留情地打在他身上。
有人反应过来忙为他求情。
若向来有威望的老管家都被惩治了,那他们又岂能逃过?
可叶桢只冷冷看着他们,“老管家作恶时,你们可曾规劝?
若不曾,今日又有何资格为他求情?
那些死于他手的人,哪个不是娘生父母养?哪个不是只有命一条,谁又该死?
身为侯府大管家,为钱财出卖侯爷行踪,是为背主。
侯爷是侯府的天,若因老管家自私行为,让侯府的天有所损失,你们这些依附于侯爷的人,又有什么好下场?”
她扫视全场,下了最后判定,“刚被指认的五人,罪不容恕,皆当场杖毙,求饶者与之同罪。”
大家都不曾见过这样的叶桢,那凌厉气势竟远胜侯夫人。
见老管家已被打得血肉模糊,加之卖身契都在叶桢手上,除了另外也要被杖毙的四人嚎叫,无人再敢出声。
管家的妻子王嬷嬷先前假意称病,不愿来演武场,察觉到不对劲后匆匆赶来,恰好听到叶桢最后那句话。
她仗势惯了,又见自己男人被打,气得指着叶桢的鼻子骂道,“你不过乡野一村妇,骗得侯爷让你管家,你除了胡乱杀人又哪里会管家。
这般恶毒,滥杀无辜,就不怕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陈青。”
叶桢面色平静,“搅乱行刑,辱骂主家,杀!”
王嬷嬷仗着自己男人是管家,在府中欺负其他下人是常态,就是叶桢也屡次被她刁难,所做之恶不必冯嬷嬷少。
老管家行的那些恶,亦有她的一半,便是今日她不来,叶桢也打算日后寻机会处置了她。
忠勇侯见陈青当真要去拿王嬷嬷,他不淡定了。
觉得叶桢这样过于冒进了。
正欲出面阻止,却被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谢霆舟扯住了衣袖。
“既用了人家,就得信人家,侯府眼下瞧着荣光,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
可若再纵容下去,被用心之人拿了把柄,这些账都是要算在你头上的。”
纵奴行恶,可大可小,忠勇侯又有几个脑袋。
谢霆舟视线落在叶桢身上。
今日的叶桢让他有些意外,她有私心,但也真心在为忠勇侯整肃府邸。
忠勇侯到底没现身,因为陈青已在叶桢的示意下,当场割了王嬷嬷的脖子。
他再出现也晚了。
另五人咽气后,叶桢当即从下人中提拔了四人出来顶上,管家的位置暂时空缺。
同样的职位,她有捧有压,让管事们彼此嫉妒,避免他们抱团。
又将十几个大管事组成一个队,按府中日常所需排列先后顺序,彼此监督。
诸如,灶房的大管事可监督采办管事,并定下规定,“前者错,月银归后者,后者错,月银归公中。
错三次免去职位,三次以上者发卖出府。
越序举报者赏银五两,全员无措,月底各赏八两。”
又立下另一府规,“满府下人三年无错,可竞选管事职位,五年无错,可换取一个脱离奴籍的名额……”
忠勇侯觉出一丝不对劲来,“这个听着怎么有些熟悉?”
他问谢霆舟。
“前者退,后者斩之,后者退,统领斩之。”
谢霆舟眼中有惊愕,“是叶惊鸿将军所创的同心阵。”
当年苍狼国大肆来犯,他们擅长游击战,又异常凶残。
且崇尚赴死精神,使得大渊将士未战先怯,甚至临阵脱逃,以至于大渊接连兵败,连失多座城池。
后叶惊鸿横空出世,创立同心阵,定下严苛军律,再无将士敢逃,方将苍狼军打退,护大渊多年太平。
谢霆舟没想到,叶桢竟将同心阵用在了掌家上。
忠勇侯亦是满目震惊。
先严惩立威,再厚赏,用阶段流动抓住底层渴望求上的心,这完全是叶惊鸿带兵的作风。
刚这样想,他又听得叶桢朗声道,“万众一心,群山亦可撼。
侯府是我们共同的家,唯有大家一心,侯府才能越来越好,你们亦会更好……”
他一把抓住谢霆舟的胳膊,激动道,“你听到了没,前头那句话,是叶惊鸿曾用来鼓舞士气的话。”
那一次的战前动员,他听得热血沸腾,只恨不能立即冲出去杀了那帮苍狼鬼,无惧生死。
因而记忆犹新。
他又想起,叶桢曾提过,说叶惊鸿曾于她书信教导,他以为只是寻常的姑侄联络。
现下才正视叶桢口中的教导二字,叶惊鸿这是连兵法都教了啊。
“从前总觉得叶晚棠不像惊鸿,没承她半点飒爽英姿,定是随了她那死鬼父亲。
本侯还多次遗憾惊鸿后继无人,今日看叶桢,竟莫名觉得她才该是惊鸿的女儿。”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
谢霆舟想到叶家夫妇对叶桢的态度,眸色渐渐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