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有些鸟儿,是注定不会被关在牢笼里的![ 墨坛文学网 https://www.22mt.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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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听潮眉心微皱,立即捏住陈玄凌双手将他制住。
陈玄凌是不能乱动了,可他还是疯狂的嘶喊,甚至还咒骂起来。
“为什么要救我?
谁救的我?
谁让你们救我的?
我要死是我自己的事,关你们什么事,你们怎么这样多管闲事?”
霍听潮皱眉道:“你冷静些。”
阮江月也皱起眉头,她却是懒得多说一个字,大步上前,一巴掌甩过去。
啪!
陈玄凌太阳,赤红癫狂的眸子看向阮江月,咬牙切齿道:“你竟敢打我?你——”
啪!
阮江月毫不犹豫,反手又是一巴掌。
而后不等陈玄凌开口出声,继续接连两巴掌。
啪啪数声,力道极大,陈玄凌的脸迅速红肿了起来,人也彻底懵了。
这次,等阮江月收了手后,他终于瞪着眼说不出任何咒骂的话来。
阮江月冷冷道:“你想死,现在出去找个不碍着别人的地方,你可以继续死,这一回绝对没人救你。
但这是我的地盘,容不得你这样撒野!”
“……”
霍听潮无奈地看了阮江月一眼。
阮江月也看了霍听潮一眼,抿了抿唇,上前直接把霍听潮手中的太子的手臂拉出来,随意一丢。
陈玄凌就被甩趴到了床上。
阮江月一拉霍听潮的袖子:“咱们走。”
让这个人一个人冷静去吧。
霍听潮点点头。
他也知道,太子现在需要独处,需要一点时间。
他起身随阮江月离开,到隔壁时后关上门,无奈道:“我倒是真没见过你如此泼辣的时候。”
当然,战场上的情况除外。
阮江月哼了一声,“最是看不惯这种朝着别人发疯的行径了……事情闹到如今这个份上,他可怜可叹,也可恨。”
那老乞丐和小乞丐说的话,阮江月无法不生出认同。
如果太子早些年就揭露殷家之事,或者能阻止殷家、约束殷家,也不至于成为如今这样的局面。
可这个念头只是闪过脑海的一瞬间,阮江月又幽幽地叹了口气。
一路跌跌撞撞,摸爬滚打走到今日,她知道有些时候是身不由己,明白不是所有人都能坚强的横冲直撞。
或许就是俗语说的,那种缥缈的时也,命也的感觉吧。
霍听潮道:“皇后强势,他的日子并不好过。”
阮江月点点头,并未就太子之事再多评说。
不过被这一耽搁,自是无法再休息了。
陈玄凌的情况不好,也不能放任不管,阮江月就让石青盯着,吩咐银红准备早饭送过来。
吃一点儿,她和霍听潮该各忙各的去了。
然而,就在银红将早饭送到的时候,隔壁间忽然传来崩溃大哭的声音。
霍听潮手中的食物难喂到口中。
他起身:“我去看看。”
阮江月道了声“也好”,随他一起出去,这一回她却没进去,而是等在门外。
霍听潮进到房间里时,陈玄凌已是泪流满面,满脸都是崩溃和绝望。
他隔着泪雾看着霍听潮缓缓走来,泣声道:“望舟哥哥,我为什么还活着,我真的不想活了,我想去陪着雪儿……”
霍听潮在床边坐下,温声道:“你那么喜欢她?”
“我喜欢,我爱她……”
陈玄凌无比慎重的点头,无数的泪花随着他的动作掉落在床榻上,他的手背上,“我以为自己能将她保护的很好,
我可以把时间最好的一切都给她。
我们可以幸福快乐一辈子。
可我根本保不住她,我任由我的母亲将她迫害致死。
我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她是那么柔弱的性子,地底下那么冷,黄泉路上那么孤寂,她可怎么受得了呢?
当年、当年我就保不住望舟哥哥,如今我也护不住自己心爱的妻子,我就是一个无能之人,一个彻头彻尾的帮凶。
我怎么配继续活着……”
愧疚和自责相识沉重大山,压得他背脊弯曲佝偻,浑身抖如筛糠。
霍听潮说:“那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啊……”
陈玄凌哭道:“我看不清母后的恶毒心肠,我把母后送的东西摆在她的身边,日日侵害她的身体。
那么多的太医、民间的医者听从母后吩咐,将她害到暴毙。
我身为她的夫君竟然一点不知!
还有你……还有望舟哥哥。
当年你在北境受了伤,母亲拿给我一盒药,说那是最上等的伤药,可以断筋续骨,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生龙活虎。
我信了!
我竟然傻傻的信了!
那药以我的名义送出去,送药的人回来和母亲密报,说你用了药,伤上加毒,就算军医立即帮你解毒,
你能保着一条性命,也再不复意气风发的姿态!
如果你当时不是伤上加毒,母后还派人煽动军心,克扣粮草,密令调度援兵撤走,你根本不会出事。
我自记事就是你带着我,是你教我用筷子,是你带我读文史,是你握着我的手教我写字……
可我那么愚蠢,又那么无能,我害了你!
是我导致了那一桩又一桩的惨事。
都是我的错!
我如今一死也难恕!”
他的话音越来越破碎,到最后彻底崩溃,扑在床上绝望痛苦。
霍听潮叹了口气。
他的手轻抬,落到了陈玄凌的头上,如同他们小的时候一样轻拍着安抚,语气温柔而认真:“那不是你的错。
你当年也不过十二三岁的孩子,你又怎么懂得政局博弈,杀人不见血?
况且,你为了当初那件事情,也已经拼尽全力补救了,不是吗?
那日你找我为你诊脉,我探到你曾经中过和我一样的毒,所以龙骑军全军覆没后,你为何会大病一场?
为何那一场大病之后,会变得文弱?”
陈玄凌抬起头,满是泪水的眸子里尽是惊诧之色,“你、你诊得出?”
霍听潮点头:“我诊得出,皇后不会对你下毒,你的毒是怎么中的?龙骑军全军覆没,但英烈侯府,以及永安王的名声没有半点损毁。
后续多年,皇后和殷家不曾往英烈侯府和永安王的身上泼污水。
他们也没有动到霍家。
我问过我祖父了,他当初也曾做了许多部署,势要保全名声,可那么多的部署,都没有派上用场。
是你吧,你挟制了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