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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位落长安城正中央,天子的宫殿又在皇城的正中央。
“大半夜的,皇爷爷你叫孙儿来做什么。”
裴子识说罢,揉了揉眼睛,一副还没睡醒的架势。
随后双手放在胸前,散漫地行礼。
“子识给皇爷爷请安,皇爷爷万岁。”
“知道是朕喊你来,还一脸迷糊。”
天子示意他坐下,亲自将茶碗放在小郎君面前:“这么晚让你来,当然是有事找你。”
小郎君闻言也不急着喝茶,咧嘴一笑:“这么说,皇爷爷又有什么好东西要给小子我了。”
天子已到古稀之年,两鬓早生白发。
九年前一场祸事,带走了天子最器重的长子和敬重的发妻,就连最疼爱的长女如今形如三岁孩童。
看着眼前的小郎君,天子心头的滋味并不好受。
“出去跑了几日,玩得可痛快。”
“皇爷爷,您怎么这样啊,一说到给孙儿好东西您就问起旁的东西了。”
“臭小子,你还想要什么好东西,朕的私库都叫你搬去公主府了。”
“嘿嘿嘿,好东西不怕多,来日孙儿聘娶新妇也有面子不是。”
裴子识笑眯眯的,一点没有害羞的意思。
他搓了搓手:“其实孙儿看好您私库里那扇屏风很久了,象牙白玉的,上面还用金线绣着双面翎羽图。”
方才升起来的愧疚之心,此时天子听他嬉皮笑脸,只觉得嘴角抽动。
“给给给,都给你。”
“孙儿多谢皇爷爷。”
看着小郎君躬身,正经地行礼谢恩,天子被气笑了。
“行了,说正事。”
“哦,皇爷爷请说。”
一提“正事”二字,小郎君顿时软弱无骨地往后靠。
“你可知陈远死了。”
“陈远,谁啊?”
裴子识眨了眨眼,转头看向首领太监,想得到点提示。
天子的目光看着他,也看着他从大太监那里得知陈远是谁。
裴子识忙坐直身体,正了正神色:“陈老太尉的身体不是挺好的吗,几日前孙儿离开长安,那老爷子单独见了孙儿,还和孙儿喝酒呢。”
“总不能是因为孙儿给陈老爷子给喝...”
小郎君有些纳闷,见天子看着他不说话,面上一慌:“皇爷爷,陈老爷子没喝多少,那都是我喝的。他和陈总督父子一起灌我,好像还趁我醉了,问我什么话来着,但我记不清了。”
“不是因为喝酒。”
“那就好——”
“是被人头身分离,扔在陈家府门外。”
天子轻声叹气,将手中的折子扔到小郎君怀里:“你自己看吧。”
裴子识接过来,一目十行地看完。
嗯,和他预想的大差不差。
陈远连任三朝太尉,去岁辞去官职赋闲在家。
当朝贵妃是他幼女,与方才提到的陈总督是亲兄妹,如今的储君正是有陈家血脉的贵妃之子。
心中冷笑,面上惋惜:“皇爷爷,您该不会要让孙儿查案吧。”
“有何不可。”
天子还真有这个打算,回头看小郎君并没放在心上,拿起折子打在小郎君肩上。
“你今年也十九了,该有些正经事做。”
“像你这么大的小郎君,那都已经入朝为官,为朕分忧。你倒好,是朕的皇孙,日日就想着吃喝玩乐。”
“也就是裴氏不重用,你阿娘又是如今这个模样,也就只有朕能为你操心。”
裴子识是左耳听右耳出,一副没放在心上,手指拨弄着茶盖。
“入宫做官多没意思,您有百官为您分忧,不差我一个。而且,孙儿能有如今享乐的好日子,那是因为有皇爷爷您这位明君,开创太平盛世。”
“你也该收心了,朕有意为你赐婚。”
“砰!”
本来倚靠在木榻上四仰八叉的裴子识,一个没坐稳,摔了下来。
他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天子:“皇爷爷,这没必要吧,我才多大啊就成亲。”
“今年十九,明年就弱冠了。”
“那我这纨绔的名声在外,谁家小娘子肯嫁我。”
“朕下旨赐婚,谁敢抗命。再说,你是朕最疼爱的皇孙,谁敢看轻了你。”
天子很是不悦,有一种自家孩子被人看轻的感觉。
裴子识不是很在意,拍了拍身子站起来,顺手拿了一个苹果,啃了一口。
“不行,我要娶也该娶自己喜欢的。不然像我爹娘那样,那多没趣啊。”
提到长女,天子就哑了声。
他的长女,一出生就封了公主,选得明长二字作为封号。
“明”为天子名讳,“长”为天子长女。
驸马都尉出身河东裴氏子,为人清贵,公主矜贵,夫妇情分并不和睦。
明长公主形如三岁孩童多年,公主府只有母子二人独住。
驸马都尉则与裴氏族人生活,不曾去过公主府。
“说起你爹,你还和他置气?”
“他可不是我爹,如今人家有一院子姨娘陪着,早就忘了自己什么身份。”
裴子识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在天子面前丝毫不掩饰对这位阿耶的厌恶。
说起这个,天子有些坐不住。
长女的驸马都尉,若不是看在河东裴氏的面子和世家的压力,天子早就想把这个人给斩了,为长女出气。
“从前他可不曾记得有我这个儿子,也不曾想起阿娘,更不曾着人去过公主府问过一个字。如今想要儿子了,可我只认阿娘,不认他裴长烛。”
裴子识啃着苹果,一点都不忌讳在天子面前表达自己的不满:“而且谁知道他什么心思,没准是这些年养姨娘没了银钱,打得公主府注意呢。理他做什么,公主府的一切是阿娘留给我娶媳妇用的。”
“瞧你一口一个娶媳妇,你这是相中了哪家小娘子,说出来,朕为你做主。”
“皇爷爷是说,不管是谁家的小娘子,都可以吗。”
“当然,只要你喜欢。”
闻言,小郎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可说好了,改日请您给孙儿赐婚,您得把那扇象牙白玉屏风送给孙儿,就当做新婚贺礼。”
“行,给你。”
天子抬手指了指他,猝不及防地一问:“所以陈远这案,你愿不愿意帮朕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