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有些鸟儿,是注定不会被关在牢笼里的![ 墨坛文学网 https://www.22mt.org]
相邻推荐:驿路风华 明末1631:重生东江一小兵 离婚后,替身前夫哭唧唧求上位 掐指一算:不可,那是你姐! 八零:误撩病娇疯批,白月光她不干了 宁城往事之三朵花 你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么 上瘾缠吻!京圈佛子掐腰诱她俯首 渣了纯情忠犬狼王,凤凰后悔了 快穿:绑定恶妇系统后她放飞自我 宠嫁 科研大佬求婚当天,前夫跪着悔哭了 闯入 反派大佬在异界 老弟,你是警察,不是暴徒啊 救命!京圈大佬上位又醋又黏人 轮回崩灭,我让众鬼成小弟 你是说外门弟子,修成了绝世剑仙? 胡小北的梦 苟在初圣魔门当人材 第一天骄苏月夕、主角: 秦方 苏如是、秦时记事秦时姬衡
崔玲珑看着王氏这般生气,还愣了好一会儿。
还是赵嬷嬷赶紧扯了扯她的袖子,她才反应过来,忙道:“母亲教训的是,儿媳日后绝对谨言慎行,再不冲动了。”
王氏看着崔玲珑,心中既恼,又无奈。
之前她本想着这不过是儿媳一时的小性子,闹一闹也就罢了。可如今看来,事情似乎有些超出她的掌控。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玲珑啊,你刚嫁进咱们国公府,许多规矩还不懂,母亲不怪你。只是往后做事,可得多想想后果,莫要再这般莽撞行事,平白给府里惹出是非。”
崔玲珑低着头,心中虽还有些委屈,但也不敢再吭声,只是连连点头,“母亲说的是。”
此时,坐在一旁的魏旻却开口了——
“母亲,此事并非如此简单。那沈姑娘本是无辜,却被四弟妹当众羞辱,若不给她一个说法,怕是难以服众。”
王氏闻言,眉头微微皱起。
她看向魏旻,眼中带着几分不满:“大郎,你这是何意?不过是内宅里的一点小事,何必如此较真。”
魏旻站起身来,神色严肃:“母亲,沈姑娘虽是寄住在府中,但到底也是客人。四弟妹在花园当众为难她,又是拔簪扯发,又是殴打其身旁丫鬟,此事若传出去,旁人定会说我们国公府苛待客人,有损我府声誉。”
“况且,那沈姑娘本就是个胆小谨慎的性子,经此一事,怕是受惊不小。若不妥善处理,实在有失府中的规矩与礼数。”
王氏听了,也觉得魏旻所言有理。
可若是让她亲自出面给一个寄住的姑娘赔罪,她又实在有些拉不下脸。
沉默片刻,她道:“大郎,你说的这些母亲都明白。只是母亲身为国公府主母,若亲自去给一个小姑娘赔罪,难免让人看了笑话。不如这样,明日我找柳姨娘说说,给她送些补品银钱送给那沈家姑娘,这事也就算了了。”
魏旻却沉下眉宇:“母亲,柳姨娘虽是沈姑娘的姨母,但此事毕竟因四弟妹而起,若是就送些补品银钱,旁人难免会说我们国公府敷衍了事。依儿子看,还是得四弟妹亲自去赔罪,方才能显出诚意。”
崔玲珑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大哥,我都已经认错了,还要我怎样?”
她忍不住抬起头,道:“那沈青梨说不定就是故意勾引我夫君,我不过是教训她一下,凭什么要我去给她赔罪?”
“四弟妹到现在还不知悔改?”
魏旻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道:“仅凭一根头发就断定沈姑娘勾引四郎,你难道不觉得荒谬?”
崔玲珑道:“这有什么荒谬的,那根头发就是她的,我亲眼瞧过了,一模一样!”
“好,就算你确定那根头发是沈姑娘的,可你又如何能断定,那头发是如何到四郎身上的?”
“还能是怎样?”
崔玲珑一张脸满是讥诮:“那无耻的女人,说出来都脏了我的嘴。”
魏旻:“……”
“都说捉奸拿双,如今你单凭一根头发,就臆断四郎与沈姑娘有染,行事如此草率,还不知反省,实在让人大失所望。”
“你可曾想过,万一是有心人故意收集了沈姑娘的头发,放在四郎身上,蓄意诬陷呢?”
这话一出,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崔玲珑忽然卡了壳。
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
但……
“四弟妹可又曾想过,万一是因着什么事,沈姑娘的头发不慎沾上四郎,是个误会?”
崔玲珑:“……”
这种情况虽微乎其微,却也不能说没有……
就在这时,王氏轻咳了一声,道,“行了,都别吵了。”
她转头看向崔玲珑,严厉道:“玲珑,你大哥说的没错,做事要讲确凿的证据。”
“我知道你是太在意四郎,方才一时冲动了。但今日的事,是你有错在先,你须得给沈家姑娘赔罪。这不仅是为了给柳姨娘和沈家姑娘一个交代,也是为了我们公府的声誉,以及你四少夫人的体面,你可明白?”
崔玲珑咬了咬樱色的嘴唇,心中还是忿忿不平。
但看着王氏严厉的眼神,也不敢再反驳,只得低下头,小声说道:“儿媳明白了。”
王氏又看向魏旻:“大郎,你也别再训斥你弟媳妇了,毕竟她才进门不久,回头我让四郎教教她。”
魏旻垂下眼,“是。”
“明日,我会找柳姨娘,带着玲珑和沈姑娘亲自赔罪,再配上补品与银钱,这样交代,大郎觉得如何?”
见王氏已经做出让步,魏旻也不再多说,躬身行礼:“母亲英明。”
这事既然有了一个定论,可王氏的心绪却始终微平。
待魏旻退下后,王氏望着长子高大威严的背影,目光复杂。
她一直知道长子虽瞧着寡言少语,不近人情,实则是个品行端正、刚毅仁善之人。
而她与国公爷也一直对长子寄予厚望,从小便拿他当世子培养,就连前头三任儿媳妇,也都是挑选门当户对、颇有贤名的大家闺秀。
可谁曾想到长子的命运多舛,接连三任妻子都先后毙命,这之后那“克妻”的名声也算是彻底在京城传开了。
别说再挑个般配、出色的儿媳妇,就连她放低要求,之前想选一个三品文官家的嫡女,都被对方婉拒了——
也是,这克妻之名一传开,还有哪家愿意将女儿嫁过来,冒这个险?
便是有那等贪慕虚荣、想要攀上高枝的人家,王氏自个儿也瞧不上。
唉,想到蹉跎这些年,长子这般年纪还是孤家寡人,孑然一身,王氏这心里就油煎一般。
可今日见大郎对那沈青梨的百般维护……
难道,他看上那丫头了?
虽说那沈青梨生得和她姨母一样,都长着一张招惹是非的狐媚脸,但若是大郎真的喜欢,收进院里当个暖床叠被的妾,也不是不行。
总比他这样冷冰冰的,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女人都没有,实在太过冷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