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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渊回来的时候一看沈珈芙面上的神情就知道她是听到消息了,没忍住笑着把她搂到跟前:“真不知道这些底下的人怎么这么有眼色,朕圣旨还没下呢,消息就传到你耳朵里去了。”
“贵妃娘娘好大的本事。”
沈珈芙胳膊搂在他的脖颈上,眼眸里亮晶晶的,一下下地去蹭他的唇,问他:“那你要下旨吗?要下旨吗?”
屋里没什么多余的人,祁渊干脆坐到床榻上,把沈珈芙抱到自己身上来。
“我不管,我都叫人收拾东西了,你总不能让别人都笑话我。”沈珈芙把脑袋埋在他身上。
祁渊伸手拔了她发髻上的一根根金簪,低头吻她的耳朵,轻轻喃道:“谁敢笑话你啊,小惹祸精。”
“你胡说,我明明、我明明很乖的。”沈珈芙面上生出一点薄红,对上祁渊的眸子,又压低了气势,声音放低了些。
祁渊把她翻身压在了榻上,散开她的长发,俯身轻语:“让朕看看,有多乖。”
第二日,祁渊下了旨,说了南巡一事。
除去以前跟着父皇母妃去行宫和宫外的皇庄,这还是阿难头一次去那么远的地方,他也不晕船,船行一月到了曲州,他兴冲冲地跟着人下了船。
沈府不算大,但自从里面住着的人去了皇城,虽然每日也有人洒扫,看上去四处都干净,但也终归少了点人气。
他们没住在沈府,而是住在城中一处安静的别院中。
阿难陪着沈珈芙在别院转悠了一圈,以为这便是母妃的家了,看上去虽然不错,但作为一个‘家’来说,这地方显得有些空旷了些,不似宫里,哪儿哪儿都是人。
沈珈芙抿唇一笑,说:“这可不是母妃的家,等到明日母妃再带你去看看。”
阿难说了声好。
曲州不似宫里,等到夜里了大街上也热闹,祁渊想着带他们出去逛逛,等用过了晚膳就叫人套了马车出了门。
“阿难,教过你的,在外面该喊什么?”
阿难正坐在软垫上瞧着外面的街道,闻言坐直了身子,转过头对着人:“爹爹,娘亲。”
他喊得极为认真,小脸上的好奇都收了起来,一脸装出来的严肃。
沈珈芙被逗得笑了笑,祁渊却是点点头,摸摸他的脑袋说喊的不错。
等到下了马车,阿难就和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儿似的,看什么都觉得新奇,拉着祁渊和沈珈芙到处走。
还没逛出两条街,宫人们身后拿着的东西就要堆满了。
不过小孩子的精力也就一阵一阵的,等到了平日里睡觉的时辰,阿难勉强坚持了一会儿,可也没多久就趴在祁渊的肩头睡着了。
小孩儿都睡过去了,他们也不好继续逛下去,于是又坐上马车回了别院,收拾一阵总算是入睡了。
第二日,阿难一睡醒还记得昨日母妃说的要带他回家,自己下榻穿衣洗漱好就去找了母妃。
只是沈珈芙还在睡着。
昨日夜里她睡得晚,今日难免起晚了些,祁渊也不用早朝,就抱着她一起睡到了太阳高升。
最后听见门被敲响了才撑着身起来,看一眼身边的沈珈芙,哄着她再睡会儿,自己下榻披上外衫把门打开了。
一个矮小的身影跨进门槛匆匆喊了他一声父皇,接着就往屋里跑,到了床上去喊沈珈芙起床。
这一闹,是个人也该醒了。
可一直到用过了午膳他们才往沈府去。
马车停在沈府大门口,沈珈芙下马车的时候抬头望了一眼府门的牌匾,一时间万种情绪浮上心头,有些复杂。
谁又知道当初离家便是这许多年才回来,屋子也早已空了。
“阿难,小心些走路,别摔了。”她温声提醒了一句。
阿难应了一声,也抬头看着这陌生的府门,牌匾上写着的沈府两个字他都认得——这便是母妃的家了。
他原以为昨日所见的别院已经够空了,没想到母妃的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更是空荡荡的。
虽然也有人日日打理,但屋子里的一些东西还是早先前就被人带走了,看起来就是有些空。
祁渊牵着阿难的手走在后面,沈珈芙就在他们前面两步的位置。
她走得慢,似乎在通过看周围熟悉的场景来回忆起自己以前在沈府的日子。
“往前面走就是前厅了,前厅我去得少,家中有来客的时候或是小辈犯了错事才会被叫去前厅。”沈珈芙对这前面的场景都没什么特别大的感触,可穿过前厅到了后院,她的话就多起来了。
一旁的小院里有棵树,沈珈芙看见的时候下了台阶走过去,随后往后招招手示意他们快过来。
“陛下,这是我小时候种下的腊梅,原来还活着呢。”沈珈芙一面说着,一面看着树上的嫩绿枝叶。
祁渊也看向这足有人高的腊梅树,问她:“怎么种腊梅,不种些别的?”
曲州的冬天没有多冷,但沈珈芙种的腊梅也是年年都开了花的,每回冬天从这儿过的时候都能闻到腊梅花香。
沈珈芙笑了一声,说:“这是府上当时多出来的花苗,母亲见我好奇就给了我,我随便种下的,没成想种活了,小孩子玩心大,种活了它就好像有了多大的责任一般,往后我就日日看顾着,才让它长这么高了。”
阿难看不懂母妃眼中的情绪都有些什么,只觉得这时候应当不说话,他安安静静地又跟着往里面的道走,最后进了一个小院子,一眼就看见了木制的小楼,眼中的欢喜一闪而过,拉了拉身旁父皇的手,指了指小楼,说:
“父皇,摘星楼。”
他说的是玉芙殿后院祁渊建给沈珈芙的摘星楼,没想到母妃有两个摘星楼。
沈珈芙拉着阿难的另一只小手,点头笑说:“是啊,那也是母妃的摘星楼,虽然没有你父皇给你母妃建的那个好看又舒服,不过母妃在比你更大一些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这座小楼了。”
说罢,她拉着阿难上楼去。
这座木制小楼虽年岁有些久了,但还算稳固,沈府的人迁回皇城时特意没有动她的院子,这院子里的装横摆设看上去都和她离开的时候没两样,就连小楼里装的纱帘都是她当初自己选的颜色。
祁渊随她一起站在围栏旁,往远处望的时候能隐隐看见城外的一点江水,阳光下,那些水波光粼粼,格外漂亮,他转过身,看见身后的一把木椅子,仿佛还能看见年幼的沈珈芙坐在上面捧着书册的悠闲模样。
阿难不够高,瞧不见远处的风景,等面前两个人终于注意到他了他才开口说他也要看。
祁渊哂笑一下,把阿难抱了起来。
借着高处,阿难也终于看见了远处的风光,他的反应要来的直白的多,张口轻轻哇了一声,看得目不转睛。
“漂亮吗阿难?”沈珈芙轻轻问他。
阿难点了点头,原来母妃的家比皇宫来说,是另一种漂亮,一种他此刻尚且不能言语出的漂亮。
“阿难随我们南巡一路,可看见了巍峨的大山?可看见了滔滔的江水?看见了百姓的安居乐业和街道的繁华热闹?”祁渊缓缓开口。
阿难依旧点头,视线慢慢移到了祁渊面容上。
祁渊却没有回头,继续道:“那些都是父皇身上的担子,或许很久以后,这些漂亮的山水,繁华的街道,安乐的百姓就要靠阿难来维持下去了。”
“阿难你可明白?”
阿难不太明白,到底他也才五岁,对于不懂的事情也不率先下结论,只看看祁渊,又看看沈珈芙。
沈珈芙似乎瞪了一眼祁渊。
祁渊这才收回了那些话,转而道:“阿难不明白也没什么,只要记着这么漂亮的地方是你母妃的家,你要让你母妃的家一直都这么漂亮就好。”
这样说阿难就懂了。
他黑溜溜的眼中仿佛闪着光,问:“就像母妃照顾腊梅树一样吗?”
两人都怔愣了一下,笑着点头:“对,就像你母妃照顾腊梅树一样。”
“儿臣明白了,儿臣会让母妃的家一直漂亮。”
“好孩子。”
……
或许很久以后的某一日,阿难会忽然记起此事,明白当时祁渊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也会明白他身上的责任不止是守护母妃的家,更重要的是护好一国,担起为帝的职责。
但那也是后事了。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