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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方圆看着被阮朝朝抱着亲个不停地古怪魂魄,诧异的问:“朝朝,这个小东西是哪儿来的?”
前世的误会已经解开了,但团子的事儿阮朝朝并不打算说。
霍方圆为了她寿元无多。
秦暮为了她魂魄被囚禁在孤寂的虚无之境之中,永受雷电之苦。
从前她不知道是不知道,如今知道了自不能坐视不管。
霍方圆她要救,秦暮她也要救。
如今救人之事还没有眉目,不知将来会是何种局面,所以团子的事儿暂时还是不要说为好。
阮朝朝胡乱找了个借口:“迷路的小鬼,我带在身边。”
迷路的小鬼应该放入轮回投胎才是,带在身边是怎么个事儿?
霍方圆看出来阮朝朝没有说实话,但他并非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阮朝朝不肯说,他自也就不问了。
三人回到尹怀民避难的屋舍。
此时尹怀民已经缓过神来,涂世安不与他一个屋睡觉,这会儿他独自坐在榻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听见外头传来了脚步声,猜到是阮朝朝三人回来了,他立刻掀开被子下床,快步开了堂屋的门。
晏长安正要敲门的手停在空中,笑着放下,“尹县令好些了?”
尹怀民不好意思的点头:“已经无事,治水的事儿可有眉目了?”
方才阮朝朝三人离开时尹怀民在屋里都听见了,他特意问了涂世安,得知是去查看水患的治理之事,他心中便记挂上了。
晏长安点头:“堤坝断裂和水渠挖掘的古怪是因为一群魂魄。”
回来的路上阮朝朝已经将瘟疫的事儿全部告诉了晏长安。
这会儿晏长安将这件事情转述给尹怀民知晓。
尹怀民面露愧疚:“是我无能啊……”
晏长安安抚:“这是天灾,没办法的事情,尹县令,如今魂魄已经转世投胎,治水的事儿不会再有阻碍,我们三人天亮便回盛京。”
尹怀民很是不舍:“此次三位英才前来治水,尹某不仅没有招呼好,反而让三位看了许多笑话,三位在盛京定还有要是,尹某便不挽留了,往后若还有机会,恳请三位让尹某做东,请三位好好吃一顿。”
晏长安笑着应了下来。
茯苓的屋里,涂世安站在窗下,听着外面的对话,深深吐出一口气,而后转身对站在身后的茯苓说道:“我们明早也启程吧。”
茯苓满眼心疼:“夫人,我们去哪儿呀?”
当初涂世安为了尹怀民,毅然决然的和家人决裂了,如今她过成这般模样自是没脸再回去。
“你以为凭尹怀民为何能这么快升官?”
涂世安的父亲是隔壁奉县的县令,在江南一带有些人脉。
茯苓瞪大眼睛:“是老爷暗中相助!?”
涂世安眼中泪光闪烁:“我爹从未怪过我,是我不孝,从未回去看过他老人家,如今该回家了。”
茯苓用力点头:“好,我们回家!”
次日清晨,阮朝朝早早起来上了门口的马车,后面的马车依旧是霍方圆和晏长安共乘。
尹怀民站在路边朝三人挥手,久久不愿离去。
待到马车走远以后,尹怀民忍着激动走向茯苓的屋子,“世安,水灾马上就要治好了,我们很快就能搬回去了!”
然而进屋后看见的却是折叠整齐的被子,屋里早已没了人,只有正中的桌上放着一封信。
尹怀民惨败着脸上前打开信封,摊开信纸,看见上头熟悉的字迹,他的眼泪决堤。
“怀民,见字如面,我与你相识十七载,共枕十五载,结局不尽如人意,我很难过,但从未后悔。
我知道你的真心从未掺假,但真心瞬息万变,你不爱我,我便离去。
往后的日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世安。”
尹怀民流着泪放下信,胸口忽然剧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双腿一软,重重摔在了地上。
冰冷的地面带着潮气蔓延到了他的心底,又冷又苦。
从前他但凡有个头疼脑热涂世安都要围着他团团转。
这会儿他吐血倒在了地上,却只有冰冷的空气围绕他。
过了许久尹怀民才撑着身子爬起来,他拿出手帕擦掉嘴角的血迹,抬脚一步一步走向关押甘小缘的屋子。
甘小缘被绑在椅子上,屋门被人推开照进来光线,她赶紧眯眼,看见进来的是尹怀民,顿时欣喜。
“怀民~人家的手脚都被绑着没有知觉了,你怎么才来啊,快将我松开吧。”
甘小缘仗着这张和涂世安相似的年轻脸庞,每一次撒娇都会成功。
然而这一次,尹怀民看着这张脸时怨恨定上了脑门,他抬手甩了她一巴掌。
“甘小缘,你害我!”
甘小缘的口中被打出了血,右边脸颊瞬间肿起来,她又委屈又害怕:“怀民,你做什么啊,你是不是没睡醒啊,我是小缘啊,你看清楚,是我啊。”
“我打的就是你!”尹怀民指着甘小缘的鼻子唾骂,“贱人,都怪你,我的世安被你气跑了,我要你明白我的痛苦!”
甘小缘从未见过尹怀民这般激动,仿佛要将她吃了一样,她吓得不敢出声。
尹怀民流着泪恶狠狠道:“你不配做我的妾,但你也休想自由,我会将你发卖,往后是妓子还是丫鬟,都是你的命!”
“怀民!不,我不要!”
中午时分,阮朝朝三人上了客船。
回去的路上自也有大大小小的刺杀,一直到第四日他们都是安全的,然而第五日时江岸已经能看见一条线,最多半个时辰便能到达码头。
“看来我们是安全了。”晏长安松了一口气。
霍方圆提醒:“不上案就不能掉以轻心,我总觉得不会那么容易就放我们上岸。”
阮朝朝想到那晚的血煞,忍不住后脊发凉:“普通的刺客都好说,就怕又来血煞。”
晏长安摇头道:“那日你掉入江中,姜织以为你死了,如今他们定是高枕无忧的在盛京欢庆,血煞肯定不会再来了。”
霍方圆看智障一样看着晏长安:“你当那些刺客的眼睛是瞎的啊,他们看见朝朝不会回去禀报吗?”
晏长安面色一紧:“所以,朝朝没死的事儿姜织和邪王已经知道了?”
似乎是为了应证晏长安这句话,在他话音落下的一刻,都听的太阳骤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