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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场清明霡霂,整座海城春意盎然。
海大,柳枝摇曳的江边。波光粼粼的江面反射着刺目耀眼的光芒,一只新燕掠过延垂在江面的柳枝,漾出圈圈波纹,粟承将镜头往旁边移动一些,唯美的景象便咔嚓定格在照片里。
“咦,挺好看诶。”康筠岚走近他身后,夸赞他几句,问,“怎么样,喜欢这里的环境吗?”
粟承腼腆地看着自己拍下的作品,点点头:“喜欢。”
“那好,以后你有空了多来这里找我,我周二周四周五下午基本没什么课,可以带你到处转转。”
“啊?那怎么好,不,不用了。”尽管来海大是康筠岚主动邀请的,但粟承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算上今天,他已经在公寓里枯坐五天了,自从那个雨夜之后,霍岩轩再也没有出现,他小心发去问候的消息也全部石沉大海,没有回讯。
待惯了山村露天小院,习惯了唧啾虫鸣和松林蓝天,粟承并不想在四四方方的楼房消磨时光。
正百无聊赖,突然收到康筠岚发来的邀请。
【今天有空吗?带你在我们学校转转/微笑】
早就憋坏的粟承像看到了救星,赶紧答应。康筠岚已经带着他逛了几个小时,图书馆体育馆,餐厅,艺术展厅全都逛了。他眼花缭乱,什么都忍不住拍两张,短短几小时,可怜的内存几近爆满。
虽然还想逛,但他其实很害怕麻烦别人,康筠岚这么说让他很感动,同时又觉得有压力,不知怎么表达感谢,所以想拒绝。
康筠岚向来善解人意,知道他在顾虑什么,她轻轻摇头,说:“没事,这又不花钱,正好我也有空。”说着,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打了几行字后塞回牛仔外套,“好了,我带你去话剧社看看吧。”
粟承看着女孩友好的眼神,到嘴边的拒绝怎么也说不出口,便默默跟上。两人踩过光滑的鹅卵石,走进礼堂的拱形门。
表演厅里黑漆漆的,高矗的舞台打着暗黄的灯,一群话剧员正在上面排练,台下稀稀落落坐着些学生。话剧社成员多为传媒生,个个模样标志,操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声音洪亮,台词清晰。
在台下看了半晌,粟承正想举起手机,康筠岚轻轻拍了拍他肩膀,提醒道:“这里规定不能拍照,你喜欢的话,等正式演出了我带你来看,可以拍。”
“噢…好的。”粟承有点不好意思,康筠岚摇头,表示这没什么。过了一会儿,排练结束了,康筠岚起身带着粟承走过观众过道,走上舞台。
话剧演员正在喝水休息,有个穿着藕荷色宋装的女孩执扇走过来,笑着跟康筠岚打招呼,看见粟承,女孩闪动着眸子,嗓音细柔甜美:“岚岚你终于来了,还以为你没空呢,这是…?”
“我朋友,粟承。”康筠岚说完,转而又向粟承介绍女孩,“这是我同学,赵芙。”
赵芙俏皮地眨眨眼,小声补充:“芙蓉的芙。”
粟承咧咧嘴,短促一笑:“你好。”
女孩眼波流转,打量粟承一圈,突然伸手在粟承肚子上戳了一下,喜出望外地看向康筠岚,“哇,岚岚,你来得太是时候了,我的天呐,踏破铁鞋无觅处,太好了,我有人选了!”
康筠岚诧异道:“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想让他演那个角色吧?”
赵芙甜甜一笑:“猜对了。”
“啊?你确定吗?”康筠岚眉心蹙了蹙,“可是他没有任何话剧基础,而且那个角色还得做出牺牲,得问问他的意见。”
“那没问题。”
粟承正走神呢,忽然见赵芙盯着他笑,不等他反应,赵芙晃动手里的扇子,在他眼前挥了挥:“喂,想什么呢,来来来,我这边想拜托你出演我们的话剧一个男角色,你愿意吗?”
粟承睁大眼睛,指向自己:“我,我吗?”
“对啊。”赵芙看了眼身后的话剧演员们,掩嘴笑道,“正愁找不到人呢,你非常符合人物形象。如果可以,明天中午来一起排练,下周一就要正式表演啦。”
“可是我,我不会。”粟承磕磕巴巴,他素来不会拒绝人,别人提出要求都会尽力满足,但是要他站在舞台上表演,着实太难为情了,况且就像康筠岚所说的,他一点功底都没有,怎么演?
“也不是多难的事,没几句台词,就是需要你稍微牺牲一下,不过我们会补偿你的,每天给你包饭包饮料,管够,怎么样?”
“……我自己会做饭。”粟承变相拒绝。
“哎呀,求你啦。”赵芙眨巴着眼睛鼓起嘴巴,双手合十,央求道,“你就帮我这个忙吧,真的求求你,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了,我们话剧社男生太少了,一个个白斩鸡似的,就一个合适的还害羞得要命,死活不演。岚岚,你干站着干嘛,帮我求求他呀,哎呀,求你啦,帮帮忙好不好。”
康筠岚为难地看了眼粟承,犹豫道:“你…要不要试试?”
粟承:“……”
他还是妥协了。赵芙蹦蹦跳跳去化妆间换衣服,穿着一套黑色jk西装出来,拆掉古装的模样看起来甜酷十足,她牵着康筠岚的手招呼粟承去食堂,说什么也要请他吃饭。
粟承抵不过好意,跟着去了。刚坐下准备点餐,肩胛骨忽然被拍了下,他脊背微颤,扭过头,一张精致的面孔映在黑眸之中。
贺禅均一身浅蓝色牛仔套装,踩着黑色玛丽珍,疑惑地看着粟承:“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跟朋友吃饭。”
对面坐着的康筠岚和赵芙看着眼前骨骼宽大、喉结凸出却一身女装的人,疑惑的目光投向粟承。粟承不知道说什么,茫然垂着脑袋。贺禅均脸色阴沉,甩甩长发,在他旁边大喇喇坐下,随后理所当然地伸出手:“手机借我。”
粟承愣了,但还是照做。
贺禅均快速点进联系人拨通霍岩轩电话,还没开口,便迎来对面的豹子似的咆哮:“你还知道打电话啊?又跑哪儿去了!?这两天我不在你挺自由啊,野惯了,忘了自己该干什么了是吧?”
声音之大,哪怕是听筒,也在几人耳中听得清楚。粟承耳朵不好使,却也听到霍岩轩是在发怒,他反射性抖了抖,总觉得这人能从手机里钻出来咬死他。
贺禅均也被吓了一跳,却很快逆推大致缘由,先朝粟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接着将听筒按在耳廓:“喂,轩轩,怎么了这么大火?”
霍岩轩那边骤然安静,片刻,森声质问道:“贺禅均?你怎么拿他的手机,你带他出去干什么了!?”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没带他出门,我跟他不熟啊,怎么可能带他出去?”
“那你怎么拿他手机?他人呢?让他接电话!”
闻言,他看了眼对面的两名女生,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你说他啊,他跟两个美女吃饭呢,啧,没想到你这厨子看着老实,私底下挺open,也很有本事,一口气约俩女大吃饭。”
话音落下,粟承像被蝎子尾巴刺了一般,连忙摆手辩解:“不是,我们,我们是朋友。”
“你啊你,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实话说就好啊,别撒谎。”贺禅均好不容易逮住跟霍岩轩聊天的机会,哪里管他死活,说个不停,煞有其事道,“他看起来挺开心的,估计玩忘了,你别生气啦。”
“是吗?我在家里忙成陀螺,他倒好,还有心思撩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哪个女生想不开看上他那种穷鬼!你发定位给我,我倒要看看谁这么没眼光。”
“那不行吧,我看他挺生气,想动手了。”
什么啊!
粟承欲哭无泪地想去夺手机,却被一巴掌拍开,险些被贺禅均尖锐的美甲划伤。见此场景,赵芙坐不住了,作势要抢手机。粟承不想殃及池鱼,连忙摇头表示不用,康筠岚忧心地看了粟承一眼,尊重他的决定。
明明一直很温和的男生,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粟承心中困惑不已,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明明没得罪他的。
照粟承的思路,的确如此。可他忘了,自己之前去酒吧接霍岩轩,那个爬在霍岩轩身上摸来摸去的人就是贺禅均,粟承打断他的好事,贺禅均自然在心里狠狠记了一笔,只是碍于霍岩轩的存在一直隐藏,不好暴露。
上次拿碘伏帮粟承消毒,也只是因为霍岩轩在,想塑造自己善良体贴的形象而已。他不是圣父,没必要对一个懦弱无能的软蛋释放廉价的爱心,再说,要不是因为粟承,霍岩轩怎么可能屡次三番对他那么恶劣。
他早就怀疑霍岩轩对这个老男人心思不纯,故意试探两句,果然得到霍岩轩嫉妒的口吻。贺禅均气得两眼发黑,他可以得不到霍岩轩,但绝不能输给一个一无是处、私生活不检点的窝囊老男人!
他强迫自己压下心里的嫉妒,嘴角含笑,继续不经意地对电话那头煽风点火:“你也别怪他,毕竟年纪大了,想约个会也很正常。就是他拎不清什么才是正事,饭都不给你做就跑出来瞎玩,太不规矩了,要不你还是把家政阿姨换——啊,那我不说了,你别生气了,我知道你忙,对,确实,你姐那边你推不开……嗯,好,我把电话给他。”
贺禅均将电话按了扩音递给粟承,粟承战战兢兢接下。
“喂?少,少爷。”
“……限你二十分钟内回来给我做饭。”
粟承哪里敢说什么,歉意地看了两位女生一眼便往回赶。
一进门,粟承便感受到一股不容忽视的低气压。霍岩轩坐在沙发上,目光冷沉地盯着他,那阴冷的目光像毒蛇一般,让他汗毛倒竖。
他换上拖鞋,木木地抹了抹手,准备往厨房走。
“站住。”霍岩轩冷声开口。
“……”粟承忐忑的心跳骤停,顿了顿,转过身去。他不敢跟霍岩轩对视,只是盯着地面,等待暴风雨降临。
前面方沙发上的人站起来,走到面前,似乎打量了他一会,哼道:“怎么,在外面那么高兴,见着我就哑巴了?”
粟承咬咬唇:“不是的。”
“不是?”霍岩轩嗤了声,“你除了说这句,还会说什么?”
“真的,真的没有。”粟承壮着胆子抬头,漆亮的眼里全是慌乱,“我没有约,约会。”
“爱约不约,谁管你!”霍岩轩看到那双眼睛,颇为烦躁地背过身,“别总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人呢,大男人老是卖惨,不害臊。”
他摆摆手,走到沙发上翻开课本:“行了,去做饭吧。”
没有预想中的风暴,粟承重重松了口气,沉重的心情稍稍好些,慢慢走进厨房,又小心退出来:“少爷,您,您想吃什么?”
霍岩轩放下书,下意识想说馄饨,却不由想起贺禅均所说的话:粟承带了俩女孩吃饭。
不知为何,适才平静的胸膛蓦地泛起一股闷涩,又强迫自己压下,他貌似随意地问:“你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