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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面》剧组开机的日期选在4月中旬,因此剧本围读的时间就自然而然定在了4月初。
傅宴容从酒店健身房出来的时候收到群通知,说剧组人员全部都已到齐,大家可以到酒店一楼的会议室里集合了。
通知群里,苏唐发了个表情包,意思是收到收到。紧接着,他又拍了一张自己从机场赶过来的吐舌比耶自拍。
糖糖:「大家愚人节快乐呀!想不到吧,其实我还在路上!音乐节真的好累好累好累哦~」
消息发出来后,下面很快就有几个工作人员班味很重地扣了几百字小作文夸奖他的自拍,说着类似于“苏老师真可爱真漂亮”这种话,让苏唐又甜腻腻地发了两条长语音感谢。
看到群消息的傅宴容:……
没搞明白苏唐在工作群里发这种东西意义何在,网上很火的那种“新生报道”显眼包吗?
他边看边到了会议室,关上手机,推开了眼前的门。
剧组包的酒店是东钰旗下的东锦逸居,就在影城边上,平日里承接的都是大大小小的剧组。于是会议室也特地为了方便演员剧本围读时看到其余人的反应,做了四面环绕的宽镜。
所以傅宴容推开门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见了他。
哪怕他其实打扮得十分低调,也能让人一眼认出。
——脑后半扎的发尾随意又清爽,纯色的短袖和工装裤衬得身材格外劲瘦有力。黑色口罩与鸭舌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半截高挺的鼻梁,和半掩的漆色双眸下栩栩如生的一颗鸦青泪痣。
整个人极其出挑。
怪不得今天愚人节站姐团建,在场大半演员的站姐都默契地爬了墙发了傅宴容各式各样的活动照片,看起来平时都没少被这张脸蛊惑。
会议室里导演编剧都已经到了,其余的角色演员也几乎把位置坐满,此时都不约而同地起身打招呼。傅宴容礼貌地朝他们鞠了一躬,弯下腰和导演握了握手。
《隐面》的导演最后选定了很久不掌镜的导演周让,某种程度上他在剧组和江铭是两个极端,不过两个人同样都很优秀。傅宴容是第一次和他合作,但也算久仰大名。
傅宴容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旁边的工作人员上来给他送了一束花,他说了谢谢,把花放在旁边,顺便扫了一眼身边的空位。
苏唐还没到。
根据自救系统给傅宴容的小说剧情来看,《隐面》这部戏足足要拍一整年,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主角苏唐。
他不是今天举办一场演唱会,就是明天飞去巴黎看秀,中间还能抽空拍部甜水偶像剧,甚至携暧昧对象上几个恋爱综艺。
涉及的领域比太平洋还宽,轧戏程度也令人发指,就算是傅宴容行程最忙的时候,也忙不成他这样,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影帝。
在一部配置优秀环境不错的剧组里,以一己之力拖慢所有人的进度,也是需要非常强大的心理素质和背景的。
原文小说里解释的理由是,苏唐背靠东钰,自己又优秀无比没人敢惹,拿的是娱乐圈团宠剧本。
不过如果优秀无比指的是给宋临俞烧钱这件事的话,那傅宴容倒确实觉得他挺优秀的。
大家不知道苏唐还要让剧组等多久,但是傅宴容懒得管,自己先和编剧聊了会儿人物小传。
只是话说到一半,面前突然多出来两瓶低糖饮料。
“傅老师程老师辛苦了,要不要喝点饮料休息一下?”
说话的人态度十分友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傅宴容的助理小孙。
编剧程双双抬头看了一眼,疑惑又不解地推了推眼镜,客客气气地朝人感谢道:“谢谢任制片,实在是客气了。其实您不用操心我们,您看傅老师的助理都没事做了。”
她最后小小开了个玩笑,不过这说的也是实话。资方制片这个位置可比编剧有话语权多了,一般剧组的制片可不会太客气,毕竟他们直接对资金进行监督管理,就算要更换主要演员,也是一句话的事。
有时候某些剧组明明导演剧本都很优秀,拍出来却是个四不像烂剧,很有可能就是制片为了塞进资本的丑儿子提了不少“圈外人建议”。
“哪里哪里,我也是剧组的工作人员。”
任昊然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让程双双越发觉得诡异。
这位任昊然任制片还是东钰委派来的,听说以前做事的时候手段可不太干净,没想到现在这么……?
不过,一联系到剧组里那个超级皇族苏唐,本来很迷惑的程双双好像就有点懂了。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苏唐能挤进这部片子是东钰砸的钱……
但是那也不对啊,任昊然这么客气地对我和傅宴容干什么……让我给苏唐加戏?但说难听点,这不是他动动手指的事吗?
还是说我是顺带的,任昊然的真实目的是求傅宴容和苏唐麦麸?
毕竟傅宴容我行我素是人尽皆知的事,用钱砸还真不能让他乖乖配合。
程双双脑海里奇怪的念头冒来冒去,转眼就看见坐在对面的傅宴容伸出手,把放在面前的饮料推远了一点,接着语气很平静地说:“谢谢,但我刚运动完,不方便喝这个。”
任昊然立马接话:“那傅老师需要什么,我马上叫人去买?”
这态度都已经不是客气,是殷勤了。
原本一直在看剧本的傅宴容皱了皱眉,也有几分疑惑地掀起眼,扫了一下特地从旁边位置上绕过来的任昊然。
这一眼就让他想起了任昊然到底是谁。
……是宋临俞的人。
傅宴容对他的脸有点印象,但显然,任昊然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反而还冲傅宴容扬起个笑脸,一副礼貌和善的模样。
“不用任制片麻烦,我助理会操心。”
傅宴容这么说着,顺便回忆起了当初自己和这位“任制片”的半面之缘。
/
没记错的话,这位任制片“以前做事手段不太干净”只是个有点好听的说法,说得不好听些,任昊然此人就是个拉.皮.条的资本家。
傅宴容没出国之前,私密性比较好的,能让圈内人放心谈生意的地方也就那么几处,霁月岚庭就是其中一个。
只是霁月岚庭不提供某些公主少爷的特殊服务,客人自己带人过来玩尚可以理解成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过一步就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山庄傅宴容还想多开几年,不打算挑战法律底线。
那么那些资方剩下心照不宣谈生意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了,而其中最出名的,就是任昊然的鹿苑。
鹿苑,一听这个起的暧昧且冒犯的名字就知道是什么地方。和那种普通的会所不一样,鹿苑是会员制,你就算十分想当“鹿”,没人引荐也进不来。
而一旦进来了,只要有本事,某些可供交换的资源拿到手并不难,甚至圈里有不少人都是靠这个爬上去的。
任昊然早说过自己做的是你情我愿的买卖,只是傅宴容对此不置可否,并没有要踏足的意思。
但当时宋问似乎和这位生意场上八面玲珑、手段了得的任总关系不错,就连手下娱乐公司新戏的洽谈,地点都定在了鹿苑而非霁月岚庭。
一般经理人要进鹿苑还没什么资格,宋问思来想去,不知道怎么考虑的,竟然把这件事拜托给了傅宴容。
所以最后,傅宴容就带着宋临俞去了那里。
……原本宋临俞是不该去的,只是他固执地要跟在傅宴容身边。
而如果宋临俞知道,他那天做的事,傅宴容其实都看在眼里的话,他绝对、绝对不会踏进鹿苑一步。
……
夜雨如织,城市霓虹被水汽晕开,模糊成一片流光交错的影。鹿苑会所门前,地面潮湿,灯光映在积水里,映出人群模糊的倒影。
远处,一道锋利的引擎轰鸣划破夜色,紧接着,红色法拉利LaFerrari如离弦之箭掠过街道,雨水被车速卷起,溅起一道凌厉的水弧。
轮胎碾过地面,溅起细碎水珠。方向盘被骨节分明的手打到最低,刺耳的摩擦声响起,随即而来的是雨夜里一记极限漂移精准落位。
车灯熄灭,剪刀门扬起,傅宴容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摘下墨镜,漫不经心地挂在衬衫领口,再慢慢摊开。
他身上是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SL羊毛西装,里衬搭着烟灰色真丝衬衫,纽扣随意解开两颗,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线,有种严谨的性感,和今晚这样声色犬马的氛围倒是很搭。
刚刚漂移带来的惯性余波还未完全散去,副驾驶上的人微微一晃,下一秒,便如傅宴容所料地靠进了他敞开的怀抱里。
宋临俞有些手足无措地撑在傅宴容的肩上,呼吸间尽是他身上的冷淡木质香。
从这个角度看,宋临俞侧脸线条温和,黑发微湿,唇色被雨夜衬得浅淡,倒真像只金丝雀,安静地落在主人身边。
傅宴容看了眼门口言笑晏晏、衣香鬓影的男男女女,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抬起手,一言不发地理了理宋临俞敞开的领口。
冰凉的指尖顺势在人颈侧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带着不轻不重的力道。
“硬要跟过来就跟紧点。”傅宴容这么说着,松开手,又顺便揉了一把宋临俞的乱蓬蓬的黑发。
宋临俞点了点头,乖乖从他怀里退出去,只是指腹仍然攥着他的衣摆。
傅宴容会带宋临俞过来也纯属没辙,因为在知道鹿苑是什么地方后,宋临俞就闷闷不乐地在公寓里待了一整天。
虽说他闷得不太明显,但是傅宴容准备出门时,他拎出来的那一整套豹纹西装加鸡零狗碎的五金穿搭,还是震碎了傅影帝的审美。
傅宴容很难想象自己的衣柜里能找出这样的东西来……怎么不算是宋临俞的天赋呢?
他弯下腰,那张好看的脸慢吞吞凑近了把衣服举起来的宋临俞,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人下意识往后躲了两步,下一秒却被勾着后颈捉了回来。
傅宴容眼尾弯了弯,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宋临俞的后颈,泪痣恶劣地勾了一下,低声问:“宋助理,告诉我你是怎么把这些挑出来的,嗯?”
他靠得太近,宋临俞神色难免慌乱,只能故作镇定地放下手,小声嘟囔了句什么。
傅宴容没听的太清楚,只隐约听到了两句不太情愿的、类似于“谁让你长这么好看……”这样亲昵的抱怨。这让他没忍住笑出了声,顺势靠近抵住宋临俞的额头,问出了早就心知肚明答案的问题。
“不会是吃醋了吧?”
宋临俞长睫轻轻颤了一下,不说话,只是放下衣服,像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一样,抬起手搂住傅宴容的肩膀,像小狗似的,讨好地蹭了蹭他的颈窝。
傅宴容的长发蹭得宋临俞有点痒,他停了一秒,见傅宴容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忍不住小声和人商量:“你可以不去吗?”
“不行。”
傅宴容一口回绝。
“……哦。”
宋临俞没再说什么,毕竟他只是傅宴容的助理,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包养的情人,无论哪种都好像并没有置喙傅宴容工作的资格。
本来也不应该在意这种事情,宋临俞这么想着,很快又用“万一傅宴容看上别人那事情就功亏一篑”的想法说服了自己,在傅宴容重新回衣帽间拿衣服的时候跟了上去。
傅宴容重新拿了套西装出来,换衣服的时候也不避讳他。
于是宋临俞看着他雪白后腰上自己昨晚情动时没忍住吻出来的红痕,眸色轻轻暗了暗。
傅宴容衬衫穿到一半,突然感受到某人一言不发地把冰凉的手拢上了自己的后腰,柔软的掌心盖着那片吻痕,又很轻地,恋恋不舍地摩挲了一下。
他一顿,抬手挑起宋临俞的下巴,漫不经心地说:“怎么,还想边哭边亲两口?”
傅宴容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宋临俞的指尖突然收拢,指腹带着过重的力道,又在肌肤上留下几分红印。
宋临俞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晦涩不明的视线藏在漆黑的额发后,整个人都莫名透露出种阴郁的乖觉来。
片刻后,他才似有似无地幽幽道:“多留几个,才不会有不长眼的东西敢碰吧……”
宋临俞这句话声音放得太轻,像泥潭里伺机而动的毒蛇一样冰冷稠腻,幸好傅宴容系着扣子好像没听见,只是疑惑地发出了声音,示意他把刚刚的话重说一遍。
过了几分钟,宋临俞才又恢复了那种听话的样子,他收回手,祈求似的抬头,认真问:“那我可以跟着去吗?我会很听话的,我保证。”
傅宴容没说好不好,只是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问:“保证啊……那要是有别人靠过来,你也听话吗?”
宋临俞沉默又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因为仰着头,琥珀色的瞳孔含进了一片冰凉的光线,不知为何竟然显得有几分诡谲而偏执。
然后,他才缓缓点了点头,接着轻轻踮起脚,看起来若无其事地帮傅宴容系好了领带,敛眸轻声复述道:“听话的……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