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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先生会梦到咒灵小姐吗[猎人×咒回]

杀手先生会梦到咒灵小姐吗[猎人×咒回]

作  者:淮左白衣

类  别:言情小说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5-03-31 15:28:45

最新章节:九个春日

晋江独发失忆的你遇到了两位杀手先生专业吃软饭的术师杀手aka你的前世恋人(真)沉迷赚钱的揍敌客少爷aka你的今生挚友(雾)欸,一定要二选一吗?!已为您开启存档模式,祝您旅途愉快(推)等一下!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砰)记忆清零,故事开始了☆第二人称,有名字,大量私设,欢迎发掘伏笔日更,段评已开,求收藏求评论~甚尔形象请参考咒回漫画,伊路米请参考漫画旧版猎人。春天真好,我爱春天。 杀手先生会梦到咒灵小姐吗[猎人×咒回]

《杀手先生会梦到咒灵小姐吗[猎人×咒回]》九个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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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佑京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仆人们,他们跟着他从禅院家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会在他死后重新回到那个地方。

在禅院佑京的记忆里,这些人的面容都很模糊,他们就像随处可见的影子,永远安静,没有存在感。

这些人是禅院家的财产,从出生到死,都属于禅院家。就像他一样。他的一切都由禅院家给予,如果除去这个姓氏,他就什么都不是。

然而这个事实,禅院佑京直到十八岁才发现。

他似乎生来就是嫡子,所有人都告诉他,他是一个天才,他注定要继承禅院家,成为这个古老的术师家族的下一任家主。

那些人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真实,他们围着他,说着让他高兴的话,于是他也坚信,这就是事实。

他记得小时候去放风筝,摔倒在地上,他的母亲扶起他,拍拍他身上的尘土,对他说,“不要哭,你是禅院家的嫡子,所以不可以哭。”

他的父亲看着他,哈哈大笑着摸他的头。他躲开了父亲的手,擦干了眼泪,告诉自己,我是嫡子,不可以哭。

后来他就变成了那副嚣张跋扈无法无天的样子。没有人会忤逆他,除了禅院甚尔。每当禅院佑京试图挑衅他,都会被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一顿。

禅院甚尔那个家伙,明明一丁点咒力都没有,明明被所有人排挤,却还整天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禅院佑京很讨厌看到那张脸,他想尽办法让禅院甚尔从禅院家消失,差一点点就成功了。

如今的禅院佑京已经无法确定当初的自己究竟是抱着人类最纯粹的恶意,还是仅仅将它当成一个恶作剧。

那次的事件比以往还要恶劣,但是身为嫡子,禅院佑京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只是被迫躺在床上养了半个月的伤。

那段时间,他无聊得要命,听着仆人们讲一些快要翻烂了的御三家的旧事,然后在某一天突然听见了加贺见立夏的名字。

仆人们说,禅院甚尔从咒灵那里救下了加贺见家的大小姐。他们又说,加贺见家的大小姐不知道为什么住进了禅院家,整天追着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不仅没有死在那次的事件里,还遇见了加贺见立夏。这是禅院佑京无论在何时想起,都觉得难以接受的事。

禅院佑京原本只是有点好奇,加贺见立夏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能受得了禅院甚尔那张臭脸。但他很快又从叔伯们口中再次听到了她的名字,他们问他的父亲,是否会考虑和加贺见家联姻。

这种事对禅院家的人来说并不新鲜,禅院佑京从小就知道,他将来会娶一个御三家中咒术出色的女子,延续禅院家的血脉和术式。加贺见家虽然不是术师家族,但是祖上属于加茂家的分支,并且,加贺见立夏能够看见咒灵。

他的父亲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禅院佑京却从听到这个消息起就坐立难安,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养好伤,去看看那个将来或许会成为他妻子的人。

然而他们的见面和他期待的并不相同。加贺见立夏如同传言中那样只在意禅院甚尔的消息,对他的示好视而不见。

禅院佑京在加贺见立夏那里一次又一次的碰壁,几乎把他从小到大没怎么受过的挫折一次性补完。

他终于忍不住问身边的仆人,作为嫡子,想要的东西就一定可以得到吗?为什么那个混蛋总是比我快一步呢?

仆人一如既往的沉默,禅院佑京也没有指望得到什么回答,他在发完牢骚后告诉自己,他是禅院家的嫡子,他注定得到一切。

禅院佑京轻轻吸了口气,从回忆里短暂的抽离。院子里的仆人们蹲在地上,他们在种植一批郁金香,顺利的话,最早能在明年三月开放。

但是很可惜,他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手炉渐渐失去了温度,禅院佑京将它放到矮桌上,目光不可避免的扫过了那里放着的另一个东西,加贺见立夏没有带走的随身听。

那个傍晚发生的事比起真实,更像是他臆想出来的。

他不知道加贺见立夏在亲吻自己时带有几分真心,就像他同样不知道加贺见立夏究竟是完全出于同情与愧疚,还是至少有一丝发自内心的担忧,才选择了留下。

但她的确曾为我停留。禅院佑京心想。

这就够了。

禅院佑京攥住手,把目光从那台随身听上移开。

被吻过的嘴唇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可她已经不在了,她又一次被禅院甚尔从他面前带走。她在那种时候从来都不反抗,不像在他面前,永远保持距离。

“佑京君……”

“佑京……”

为什么要回来呢。

他原本应该拥抱着那些永无止境的苦痛下地狱,却在临死前短暂的得到了一点甜头,而她又一次抽身离开,那些甜就会混入回忆的苦涩里,一道成为他此生的梦魇。

禅院佑京努力地放松自己,将后背靠在椅子上,他的鼻尖仿佛又触碰到了那一晚的血腥气与焦糊味,他痛苦地闭上眼,额头冒出冷汗,手掌紧紧地抓住了轮椅的扶手。

最初送她离开时,他明明那么开心。无论禅院甚尔如何逼问,他也不肯说出真相。

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那么畅快过,他拼命地咧嘴,说,她已经死了,你问再多次,也是这个结果。禅院甚尔,她已经死了!

禅院佑京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大家族合格的继承人,因为他做事从来都不计后果。他从小到大都这样做,终于在十八岁那年,为此付出了代价。

他从废墟里,从禅院甚尔的手中,被闻讯赶来的禅院家的人救下。他伤得太重,奄奄一息,尽管被全力救治,依然昏迷了一个多月。就在这短短的一个多月,一切都变了。

禅院佑京最先从自己的某个堂弟口中得知了自己不再是嫡子的事实。那个人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嘲笑,仿佛专程来落井下石。禅院佑京紧绷着脸,让他快滚。

但那个人只是个开始,每一天每一时,每分每秒,那些声音充斥着他的耳朵,只要他还有意识,就总能看到那些带着恶意的脸,他们围着他笑,那些笑容令他浑身发寒,让他不禁怀疑起自己从小到大生活着的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他没办法逃避。他的腿自他醒来后就失去了知觉,他不能控制它们,却持续性地感觉到深入骨髓的痛。他只能躺在床上,用力咬着牙,手指剜着身下的床板,试图用别处的疼痛来掩盖它们。

他很快将自己剜得指甲翻开,鲜血淋漓,禅院家的人为了不让他继续自残,将他绑在了床上。他挣脱不开绳子,只能瞪着天花板,等着那一波一波快要折磨得他发疯的痛意过去。

但它们不会过去。

他的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几乎被绷带缠得只剩下眼睛鼻子和嘴,他不断地昏迷,不断地苏醒,快要忘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脑子里大多数时间是一片空白,偶尔清醒些,就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恨。

禅院佑京没办法回忆那段时间发生的事,那段时间的他憎恨着所有,所有造成他现状的人,包括那个愚蠢又自大的自己。

“那种恶心的垃圾有什么好看的,你长大了可不要成为他那样。”

“我怎么可能会变成那样,我可是嫡子!”

禅院佑京过了很久才想起来那个稚嫩的声音,大概是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在他被禅院家放弃之后,成为了禅院家新的继承人。

这样大的一个家族,永远不缺新鲜血脉。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来自禅院家,自然也能被轻松收回。

禅院佑京几乎感受不到身上的痛,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只有无法移动的腿,提醒着他一切都回不去了。

除此以外,还有另一件事,或许才是他被放弃的真正原因——他失去了术式。

他或许能期盼着有生之年遇上一位会反转术式的咒术师,治好身上的伤,却绝无可能阻止咒力的流失。

禅院家的人找不到原因,但禅院佑京隐隐能感觉到,这是因为他在将加贺见立夏推往那个世界时,短暂的,触碰到了它。

那种存在在他身上造成了一个无法看见的缺口,从那一天起,他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作为咒术师赖以生存的东西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流走。不会产生痛觉,却无时无刻不在发生。

他在逐渐变成一个普通人。这种认知比肉.体的疼痛更能使他崩溃。

恨意过后,是疯狂的后悔。

那一天的喜悦早已被消磨殆尽,他的骄傲、自信,他曾经拥有过的一切,都在这片看不见尽头的黑暗中被碾压粉碎。他想不起来自己那样做的原因,他不明白自己付出了这样惨痛的代价后,究竟得到了什么。

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就好了。

如果,从来没有遇见过她就好了。

如果,……

当禅院佑京的身体终于稍微恢复些,他在某一个春日见到了禅院甚尔。

之所以能记得是个春日,是因为种在院落里的郁金香已经半数开放。那些颜色鲜艳的花朵在他的母亲死后被他移栽到自己的院子里,他告诉自己这不是软弱,而是身为嫡子的权力,他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而不用告诉别人理由。

禅院佑京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禅院甚尔,距离他们的上一次见面或许并没有过去多久,但在禅院佑京的感知里,就像过去了一辈子那么漫长。

他的身体比他先一步回忆起了那天的痛觉,让他整个人在椅子上发抖,但他决不能在这个人面前示弱,一次都不能。

“你来做什么?”

他等着禅院甚尔说些落井下石的话,或者重复问他那个问题,但禅院甚尔只是拢着衣袖站在距离他十步远的位置,看了他一会,就转身走了。

在那之后,禅院佑京听说禅院甚尔离开了禅院家。禅院甚尔做任何事也不需要告诉别人理由,哪怕他只是个禅院家的吊车尾。

禅院佑京被留在春意渐浓的院落,他从来没有哪一次觉得这个季节是这么的难熬,比寒冷的冬季更加令他难以忍受。他熬过了一整个冬天,熬过了最艰难的那段时日,却想要在春天死去。

他控制不住这种想法,每时每刻都在质问着自己,为什么还活着?他早该死在人生中最畅快的那一天,或者更早些,让在他尚未长成时就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价。

最该从禅院家消失的人,是他自己。

他的父亲处理完被他整出来的那堆烂摊子,过来找他。那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喝酒,浓烈的酒气和郁金香的气味混在一起,呛得他想要咳嗽。

他的父亲靠在窗前,看着院落里的那堆花,说,小子,离开这里吧。

禅院佑京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但禅院家不需要一个没有术式的可怜虫,他之所以没有被直接赶走,不过是因为他是家主的儿子。

他沉默地接受了所有的安排,他在这段时间里唯一学会的事,就是保持沉默,把自己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就好。仆人们有条不紊地搬运着行李,他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真正离开的那天他竟然感觉到了久违的轻松,仿佛仅仅只是走出禅院家的大门,就已经迎来了新的人生。但那种雀跃同样转瞬即逝,禅院佑京看着逐渐远去的高大楼宇,看着那个他自小长大,曾经以为自己拥有着的地方,很清楚的知道,他将永远不会回来。

禅院佑京能感觉到自己陷在梦里,因为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起过以前的事。他的梦长久的停在拉着加贺见立夏逃亡的那天,仿佛他的人生也定格在了那里。

往前是快乐,往后是痛苦,与她重逢的这些时日,他分不清哪一样更多。

他听到一些似有似无的歌声,那是他在来到这里的路上,无意间听见的一首歌。他买下了歌曲磁带和一台随身听,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去听它。

他曾经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打开那台随身听。

春天已经结束了,春天不会再到来。他失去了那个年少的自己,也失去了那个想要送礼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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