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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欢在一旁,只觉得牙根都在发酸,冷汗几乎要浸透后背的衣衫。
他大气不敢喘一口,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原以为陛下驾临这鱼龙混杂之地,多少会顾忌身份,言行举止上总该收敛几分。
谁曾想,陛下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火力全开,这嘴简直比淬了毒的匕首还要锋利伤人!
字字句句,都往人心窝子里捅刀子!
不过王欢偷偷抬眼瞄了瞄走位,回味陛下那“不值”的评价,心里竟然隐隐觉得好像说得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
陛下久居深宫,怎么会这么了解看客的心思?
莫非……
他赶紧低下头,不敢再深思这大逆不道的念头。
而首当其冲的殷盼儿,此刻的脸色比吞了十只死苍蝇还要难看。
那精心维持,带着几分疏离和高雅的笑容彻底碎裂,只剩下嘴角无法控制的抽搐。
侮辱!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她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当场发作!
不能动怒,至少现在不能!
殷盼儿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自己的“杀手锏”!
对!还有这个!看你还能不能保持这份清高!
殷盼儿脸上的僵硬瞬间融化,笑容再次绽放开来:“李兄,你莫不是以为,小弟今晚请你来,就真的只是喝这几杯寡淡的清酒?”
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谦逊,仿佛刚才的难堪从未发生过。
她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如同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实不相瞒,咱们这翠玉楼啊,今晚可藏着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若是没有先在这楼里掷下百两纹银的豪客,便只能算是个看客,远远瞧个热闹罢了。”
“今晚大堂那万众瞩目的西域巧木,还有那最终的彩头——与咱们楼里最当红的花魁共度良宵!”
她故意顿了顿,观察着李潜的反应:“可都与看客无缘呢~”
李潜挑了挑眉,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好奇:“哦?这里面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总算上钩了!
殷盼儿内心一阵冷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呵,男人!
还以为你是真君子,原来是装得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听到花魁二字,这不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真面目?
她故作惊讶地掩唇轻笑:“哎呀,李兄竟然不知道吗?”
“今晚这西域巧木可不是寻常摆设,乃是西域高人所制,内藏玄机,变化万千!”
“听说翠玉楼可是花了大价钱才弄来的,规矩便是,今夜在场的宾客,谁若是能有本事,将那巧木的六面拼出同一种颜色。”
“那便能赢得今晚的头彩——与翠玉楼的花魁娘子,同席共枕,春宵一度!”
李潜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随即环视了一圈楼下那些伸长了脖子的男人们。
“哦~”
他拖长了音调,“怪不得今儿个这么人山人海,闹了半天,原来全都是老色批啊!”
殷盼儿脸上的得意笑容微微一僵,但立刻被更大的自信所取代。
她就不信,天底下还有不偷腥的猫!
她端起面前那杯几乎没动过的茶水,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然后优雅地送到唇边,轻轻啐饮了一小口。
放下茶杯,她才用那双含笑的桃花眼看向李潜,柔声问道:“怎么样?李兄……这般难得的良机,可有兴趣下场一试身手?”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李潜故作矜持一番后,最终还是会按捺不住,掏出银子参与进来。
谁知李潜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道惊雷,劈得她外焦里嫩!
李潜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无聊的事情,懒洋洋地摆了摆手。
“花魁?”
“我是读春秋的!不近女色!”
噗——!!
殷盼儿刚入口的那一小口清茶,还没来得及品出滋味,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结结实实地喷了对面王欢一脸!
茶水顺着王欢懵逼的脸颊往下淌,几片嫩绿的茶叶还倔强地粘在他的额头鼻尖。
殷盼儿自己也彻底懵了,手里还端着茶杯,保持着那个饮茶的姿势,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立当场。
这真的是男人吗?怎么油盐不进!
啊啊啊!
气死我了!
……
“他方才当真是那般说的?”
魏轻舞那双清冷的凤眸,此刻也难掩惊愕,直勾勾地盯着楼下那个方向,尤其是被茶水浇了一脸,狼狈不堪却不敢动弹的王欢。
墨心的小脑袋点得如同捣蒜一般,一副八卦的表情:“千真万确,小姐!奴婢听得清清楚楚!耳朵都快竖起来了!”
春秋?
魏轻舞秀眉微蹙,如远山含黛,在脑海中飞速搜索。
这是哪一部经义典籍?
不对!
她猛地回神,如拨云见日,重点根本不在这书名之上!
是李潜!
是他这个人!
他怎么可能读书?
这简直比听到母猪会上树还要荒谬!
满朝文武,谁人不知,当今陛下的九位皇子之中,若论起对笔墨纸砚的深恶痛绝,对经史子集的避之不及,这位曾经的九殿下李潜,绝对是独占鳌头,无人能出其右!
别的皇子三岁描红,五岁能诵《千字文》,他倒好,被太傅追着撵着,快到十岁了,才将将把常用字认全,歪歪扭扭,不成章法!
至于那些需要皓首穷经,阐述微言大义的经义文章,对他而言更是如同天书一般,一窍不通,一提起来就哈欠连天,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让李潜安安静静坐下来读书?
那简直比让铁树开花,让江河倒流还要困难百倍!
魏轻舞青丝微晃,将这荒诞不经的念头甩出脑海。
罢了,这《春秋》究竟是何物,待回府之后,命人去查查宫中藏书阁便是,或许是哪个犄角旮旯里蒙尘的孤本也未可知。
但眼下……
她心头,倒是真的涌起了一股浓浓的意外。
相当不对劲!
李潜面对名动京华,引得无数王孙公子趋之若鹜的翠玉楼头牌花魁,竟能不感兴趣?
旁边的墨心,不知何时,一张小脸蛋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小姐~李公子会不会得了那不欲近……”
最后一个字被她含糊地吞了回去,羞得再也说不出口。
“嘘!”
魏轻舞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触电般竖起一根纤纤玉指,带着羞意迅疾按在了墨心那张口无遮拦的小嘴上,力道竟有些失控,按得墨心“呜”了一声。
饶是她素来端庄沉稳,惯于喜怒不形于色。
此刻一张清丽绝伦的俏脸也腾地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烫得厉害,仿佛要滴出血来。
这死丫头!
口无遮拦!胡吣什么呢!
她又羞又恼,嗔怪地瞪了墨心一眼,那眼神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因为染上了慌乱,显得越发娇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