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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靠近阿拉亚,帝廷封锁越严密,几乎到了寸步难行,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的地步,柳星横两人已经换了几次交通方式,才终于到了两方边界上的一线之隔的北荒。
听名字就知道什么地了,柳星横开着飞行器走了三千里没见一个人,天空是永远昏黄的,沙暴是从来不停的,没有足够防护根本走不出飞行器一步,极度恶劣的环境下,能存活的都是凶猛生物,为躲避沙暴而慌不择路的一只巨鸟,昏了头砸在飞行器外壳上,如同被炮火重击,高强度外壳直接被砸扁一块。
那巨鸟都没死,爬起来扑棱翅膀逃走了。
逾白都以为要坠机了,惊慌失措的跑出来,还好是虚惊一场。
北荒难以生存,是有名的罪星,犯了罪的刑徒们被流放到这里,开采当地富余特产的资源,只不过近年来因为过度开采导致环境进一步恶化,帝廷也已经看不上残余资源,只偶尔丢一些难啃的硬骨头刑徒过来,很少过问。
帝廷财大气粗看不上,周围星盗以及一些穷凶极恶的半商半匪倒是很有兴趣,像鬣狗逐尸般抢夺资源财富。
匪、盗、刑、官,这就是北荒。
边界线不是那么好过的,柳星横不打算用肉身横渡,她打听到北荒有一处蝰蛇的蛛网点,便来碰碰运气,地下蛛网不能算唯一,但也是成功率最高最安全的偷渡线路了。
逾白害怕极了,她从没见过这等地方,要不是飞行器里没有一点食物了,她定是要赖在上面等柳星横回来的,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隔着防护服都能感受到外界炙烤般的热度,两人穿过外层废区,曾经的城市,自帝廷大量撤走之后便废弃了,城市越缩越小,人类只生存在核心腹圈里。
好不容易循着人迹找到一处地下酒馆,柳星横估计方圆三里就这一家商店了,遂带着逾白进去,光是入口区就有十多米厚,多层防护隔门,道道有独特作用,进了大厅凉爽多了,柳星横摘下头盔透口气。
酒馆大也大,小也小,嗡嗡的交谈声一瞬间消失,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神色各异,逾白紧张的往她身后站了站。
在这里混饭吃,稍微松懈都可能尸骨无存,哪怕见到两个“绝色”——女人太少了,他们对容色失去感知,也没人轻举妄动,越可怕的环境越整洁越表象弱小的人越可怕,因为她活着,就是实力的证明。
酒保大爷看了柳星横一眼,擦了擦台面,“客人要来杯酒么?”
“两杯。”柳星横自在落座,逾白也坐到旁边。
摸不准事态,旁边人端着酒杯往后撤了两步,坐远了点,色心也许有,是人就有,但显然求生谷.欠更强。
“哐当”,两个巨大的杯子砸到桌上,柳星横看见台面上灰尘都跳了一下,光是杯子就起码三斤重,里头酒液浑浊如泥水,酒保大爷很绅士的找出了几百年没用过的金属吸管,洗刷干净,给她们一人一个,笑眯眯的说:“客人请用。”
“这不公平,”向来混不吝的卷毛男煞有介事向酒保挥拳抗议,“你从来没对我说过请字,怎么对我就那么粗鲁!”
酒保大爷用力攥了一下抹布,露出肌肉虬结有他四倍粗的手臂,将一杯浊酒重重放到他面墙,咬牙切齿,“请用!”
一杯酒,起码溅了半杯出去。
“好了我平衡了。”卷毛男秒闭嘴。
有这插曲打岔,气氛也和缓了好些,酒客们也偶尔简短交谈两句,酒保大爷擦着杯子,和柳星横闲聊,“我们这可不是旅游景点,两位是来做什么的?”
柳星横不用抬头都知道全酒馆都在竖着耳朵听,她笑了一下,并不隐瞒,“我找蛛网。”
酒保大爷停了动作,盯着她:“蝰蛇?”
“是,”柳星横点头,“有相关消息吗,我可以支付星币。”
“噗——”卷毛男一口酒喷出来,他笑着说:“噢是新人哦,北荒没有星币,这里只有积分。”
柳星横皱了皱眉,“积分?”
对方说:“对啊,帝廷用来管理刑徒的积分制度,年年岁岁累积下来,根深蒂固,星币只有去帝政大楼找帝廷的人才能兑换。”
是新人,原本的谨慎就不必要了,立刻便有大块头起身,像一截铁搭堵在柳星横面前,粗犷的嗓音不加掩饰,“我也可以给你兑换,蛛网我也可以给你打听,只要你跟了我。”
柳星横没觉得自己被侮辱,但觉得殷不谦被侮辱了,难以直视的开口,“我的爱人盛世美颜,你和哪个字搭边,竟然有勇气在这里放屁?”
一言不合就是抢,大块头勃然大怒,伸手就要抓她手臂,逾白立刻来挡,但柳星横动作更快,mono6啊。
只有男人嘶嚎声响起,他的铁塔躯体被洞穿,肉沫飞溅,落到不远处酒客的酒杯里,被面不改色的喝下,还咂咂嘴回味。
大块头没死,他刚好卡在一成成活率里,数位酒客陡然变色,立刻围住两人,为首的飞快扶起大块头,“霸哥!”
柳星横笑了声,“到底是爸还是哥还是八哥?”
卷毛男悄咪咪凑过来,低声警告她,“你快闭嘴吧,这是我们三区一霸,霸哥,别不识货。”
霸哥恹恹喘气,还要凶狠的命令手下,“把她们带走!”
“诶——”卷毛男伸手一拦,很好心的说,“你还是赶紧把霸哥送去抢救吧,我看够呛的,别说三区了,二区四区五区都盯着这个位子呢。”
霸哥神情激动,但有些喘不上了,双眸圆睁,“你——”你在这里挑拨离间什么!
扶着霸哥的头号小弟神情不善的瞥了他们几人一眼,冷声开口,“走!”还有小小弟不愿意,他眉头一狞,“耽误了霸哥性命,你负责?”
对方不吱声了,一群人匆匆忙忙离开。
卷毛男右手放到左肩,欠身一礼,挑眉呲牙,“不客气。”
“……我也没有谢你。”柳星横嘀咕了一句,但还是接受他的好意,“多谢,那mono6就不和你交朋友了。”
卷毛男倒抽一口气,“我也是敌?”
“那谁知道呢。”
酒保大爷冷眼旁观冲突,此刻才开口,“跟着他,找蝰蛇。”
“啊?”柳星横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卷毛男,逾白惊讶道,“他是蝰蛇?”
“我是……”卷毛男说,十分自得。
“他不是。”酒保大爷说,“只不过他活络,不得安分,想进蝰蛇,蝰蛇不要他。”
老底都被揭了,卷毛男十分丧气,“你果然对我不礼貌。”
酒喝完,也不知什么味,柳星横有些许为难,她没有积分,逾白拿出几样外界常见这里没有的东西,尝试推给酒保大爷,“我们没有积分,用这个可以吗?”
酒保很多年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了,饶有兴趣拿起来把玩,罕见的浮起一丝怀念神色,他又不是生于此地,他也曾在文明世界长大,“可以,你们走吧。”
“多谢。”两人道谢,柳星横揪住卷毛男,谈判条件,“带路,我让你进蝰蛇。”
“切,你谁啊,”卷毛男说,“你说进就进啊,蝰蛇不听你的。”
“蝰蛇一定接受星币交易,就算不听我的,我也能给你买一个职位。”柳星横说,“你要内职外职,高职低职,复杂的还是轻松的?”
卷毛男果然上钩,忙不迭的往外走,“要轻松一点的,不要太累,但也不能无聊,要是能接触到小姐姐就更好了……”
“可以,找到蝰蛇我不仅给你买职位,还给你留一笔巨款,你随便相亲。”柳星横许诺的天花乱坠的,卷毛男开心死了,“我叫江川,你叫什么?”
“星横。”
“星辰永恒?”
“是参星斜横。”
“参星斜横,你真有文化,”江川挠挠头,“啥意思?”
逾白也转头,她也想知道。
柳星横微微一笑,“是黎明。”
“喔,”江川高一脚低一脚的在废城里跋涉,不上心的随口一言,“你是光啊,取这名字的人一定很爱你。”
柳星横恍惚一瞬,仿佛灵魂出窍,轻轻的说,“是啊,她一定很爱我。”
江川忽的一矮身,把两人也拽到墙后,看凶神恶煞的众人匆匆过去,“叫你不识货,三区的人现在来抓你了。”
“怎么,霸哥威信还挺高,底下人竟然不争权?”柳星横着实没想到。
江川一言难尽的看着她,“啥威信啊,单纯你两长得好看罢了,随便哪个区,你露个脸,谁不抢你我跟谁姓。”
“我这样也算好看?”
“……”江川逾白两人都转头看向她,江川说:“你没照过镜子啊?”
柳星横试图解释,“我以为周栖时朱映柳那种才是好看。”
江川人麻了,翻个白眼,“大姐你也是真敢想啊,和顶级美色比,那可是天花板级别的美貌!”
“你知道她们?”柳星横说话跟个山沟沟土老帽似的,逾白对她是更了解一层了,顿感心累。
江川说:“联合军演我又不是没看过,帝政大楼特地直播给我们看的,那可……”他突然停了几秒,皱眉回忆,再看看柳星横,“我发现你有点像柳见星,有一分像。”
“才一分?”柳星横不敢信。
逾白都要瞳孔地震了,她不知道星横这般贪婪,江川看她挺气愤的,只好安抚说,“那两分,不能再加了,人家温柔美人的,你有两分像就赶紧偷着乐吧,别碰瓷。”
三人一边东躲西藏,一边继续瞎扯,江川说:“你知道世上人最想成为谁吗?”
“谁?”柳星横问,“陛下?”
帝王谁爱做谁做,江川觉得这女的真俗不可耐了,“是殷少啊,殷少包揽了帝国全部美色,我要是她做梦都要笑醒。”
柳星横冷笑一声,“呵,渣A。”
渣就渣吧,江川做出陶醉样,“只有殷少和她的情人们才能配得上盛世美颜。”至于这女的刚说的什么爱人,大概是爱情蒙蔽双眼。
这话对,柳星横没反驳。
逾白怕她伤心,趁空补上一句,“我觉得星横比柳见星好看,她太温柔了,美丽便是一层空壳,星横不一样,是坚韧的漂亮,星横的爱人一定和你同样漂亮。”
柳星横欣慰的点头,“还是逾白好啊,没白疼你。”
“嘁,”江川看不上她的狗腿,径自叨咕,“你两都省省吧,这些世俗的美都是虚的,都是花架子,只有我大佬才是真正的美丽。”
“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我大佬牛逼。”
“你大佬谁?”看他说的信誓旦旦的,柳星横好奇。
江川立马眉飞色舞,“说出来吓死你哦,流……”他没说完就被惊恐的俞白打断,“脸,你的脸在流血!”
江川当即色变,举袖遮挡,触了下自己的脸,果然洇出了红色,低骂一声,“该死的。”
袖子根本挡不住,两人就看着这会儿江川脸上伤痕越来越大,逾白四处张望,并没有人攻击他们啊,柳星横倒是看出来了,这血是渗出来的,伤口也是,就像是从内向外的腐蚀。
江川匆匆从身上摸出一管药剂,两口吞了下去,果然血迹立刻停止渗出,伤痕慢慢变浅消失。
柳星横不知道,逾白已经全明白了,忍不住带上三分警惕,“你是刑徒!”才会有这“刺骨”之伤。
看来她们并不是傻白甜,江川放下手臂,冷眼回视,“是啊,我是刑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