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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凌舟则便借口还有事务要忙,带着恹恹无神的沈悦然登上马车回了摄政王府。等下了马车,沈悦然实在提不起兴致,向王爷说明,然后便带着婢女回了房中休息。
一觉无梦,可是醒来沈悦然却觉得头更加昏昏沉沉,晕晕乎乎般辨不清此时何时。
她看着昏暗的房间,喊了两声白芷却无人应答,一时间,竟然让她生出了她正处于前世梦中的想法,虽然所处环境既陌生又熟悉,可她惶惶然,不知道为何心突然猛跳起来,震得她不知所措,只能声声轮换着喊着母亲和白芷、白薇的名字。
她喊了好久,直到嗓子变得嘶哑,声音断断续续时有时无,这才听见有人声在门外响起。她急忙掀被起身想要见到说话的人,岂料一阵踉跄,自个绊倒自个,直接从床上囫囵地滚下来,头一下子戕在地上,“砰”的一声——
惊醒了梦魇中的她。
“小姐,您可算是醒了。”白芷见她醒来,拍着胸脯吐出一口浊气,若是小姐再不醒,她可真要去请王爷了。
沈悦然喘着粗气,就这么平躺着盯着床顶又出了神。
刚才的梦中梦让她困于其中不得解脱,此时她虽然已经清醒,但那梦中的窒息恐惧感还萦绕在她身旁。
感觉到有人触碰,她先是迅速扭头往后撤了几分,见是白芷拿了帕子想要再给她擦汗,这才回了原位,由着人给她收拾。
“小姐又被魇住了。”白芷笃定地问道。
“嗯。”沈悦然此时竟有气无力地回答道,好似已经用尽了力气,方才的躲避也不过是本性使然。
见她如此,白芷心里也忧虑不已,恨不能代替小姐担惊受虑,然后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可笑,自嘲地苦笑一番又开始劝慰道:“小姐莫要再去想些烦心的事,大事有王爷顶着,小姐只管顾着自己就行了。”
虽嘴上这样说着,但白芷心里也清楚,这不过是劝解人的客套话,这都城里的官家妇人,哪儿个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过活,即使是那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亦有数不清的烦恼呢。
沈悦然知道她是担心自己,可她也说不出能让人安心的话来,只好不作回应。
待缓过这股劲儿来,她缓缓坐起身,唤白芷取过架子第二层摆着的檀木盒,倚着床头打开木盒,取出里面的几张纸看了起来。
这封信不知道是谁放在她梳妆奁上的,没有信封,只有孤零零的两张纸,里面记着的是她痴傻的事。
准确来说,记的是她从清明到痴傻的整个过程。
甚至——
凶手以及帮凶都记载在内。
她看完之后,原本只当是谁的恶作剧,把这样一封“密信”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放在这,也不怕被打扫的下人误以为是废纸给扔了,也不怕有那胆大如贼的偷瞄一眼,将此事不管不顾地宣传出去,那样不管这纸上写得是真是假,也会被人传成是真的。
更何况这里面写了真凶的姓名,若真的流传出去,也不知那人要遭受多少蜚语打击。
即使那个人就是做了她十五年的“嫡亲”的姐姐。
沈悦然重新打量着这两张纸,普通常见的信纸,字体更是扭扭歪歪,虽不至于认不出来,但的确是从未练过书法的,不然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她知道这是告密之人不愿意透漏身份,可是在这戒备森严的摄政王府能轻易给她留下书信的人她怎会猜不到是谁呢。
只不过是依着他,不互相拆穿罢了。
自昨日竹音阁那一场,她与摄政王虽为言明,但两人都默契地不作掩饰,将各自的想法展露出来。她更是不再遮掩自己的本性,在王爷面前的一直是重生而来恢复神智的沈悦然。
她不信他不懂,只不过是他早就知道罢了。
她在他面前,一直是“正常”的沈家二小姐沈悦然。
今日回门,她本无意提及此事,可是母亲告诉她当时她中毒时年岁尚小,而如今又过去了十多年,当时都并未查明,此时更是不易查探,母亲派人查了这些时日,每每有点眉头,可是一到关键点线索就断了。
母亲怀疑有人在暗中动手脚,可实在能力有限查不出幕后之人,只好写信求助外公帮忙,此时便也耽搁了下来。
当时她听到此话便想起来这不知从何而来的两张纸,她原本只是想试探一番,可沈悦希许是被罚跪磋磨一夜身心俱疲,她只是说了两句模棱两可的话便探出了她想知道的“真相”,那一刻,她仿佛是个笑话。
她原本念着姐妹之情,即使前世是沈悦希间接毒害她,她还心存侥幸,希望今世她与李恒益两别后不会再阻碍姐姐攀高的心思,不会抢了应属于她的皇后之位,可是到头来,原来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放过她。
从一开始她就挡了道了。
白芷见小姐盯着几张纸出神,推推她的肩膀轻声唤了两声,把人喊回魂来,道:“小姐,刚才王爷身边的莫书来过,说是王爷派他来问一嘴王妃可是醒了,若是醒了让您去书房一趟,王爷在那等您呢。”
“知道了。”
沈悦然应了一声,让白芷伺候她洗漱换衣,收拾妥当后便带着人往书房去了。
等到了书房,白芷先上前敲了敲门,见无人应声,她回头看了自家小姐一眼,询问接下来如何。
沈悦然见此直接走上前去推开门,正好和前来开门的凌舟则撞个正着。
凌舟则和白芷齐齐伸手扶住往前倒的沈悦然,一人扶一只胳膊把人稳住了,待人站稳了,白芷便松了手立在一边候着,只剩下凌舟则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使了点力把人拉进书房,使了个眼色打发走了白芷。
和凌舟则亲密接触的沈悦然有些不自然,借着关门的动作甩掉胳膊上的手,与门外正要关门的白芷打了个照面,稍微抬头示意,白芷便收回手,微一欠身转身离去。
她关好门,也不看站在原地看着她的凌舟则,顾自走向书桌旁,见桌上正摆了一张大纸,纸上有两行提笔,笔墨未干,许是刚才有人正练字呢,听到敲门声便放下笔去开门。
“也不知道什么毛病,明明是应个声的事,偏偏要自己去开门。”沈悦然咕咕哝哝道。
“王妃在说什么?”凌舟则也走上前,低声问道。
沈悦然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扭头怒目瞪着来人,倏而又败下阵来,只淡淡说了个,“没说什么。”
来人也不揪着此事做文章,见她在看桌上的字,便想起她也许小时候启过蒙,但痴傻的这十来年怕是不会再读书识字,便想着询问下她的意见,问她是否想读书识字。
这一问倒是问到她心坎里了。
她自重生后便想着重拾书本,可一来家中并未有小孩子,因此也没有备着启蒙的书籍,她没有从头识字的工具;二是近来事务颇多,光是替嫁一事便让她劳心伤神,再加上她时常被噩梦侵扰,每日睡不了整觉,还得白天偷闲补眠,因此未将此事排上日程。
如今进了这摄政王府,她本就想着找机会跟王爷提一嘴此事,即使她不需要管理中馈,也还是识点字的好,要不然像之前给外公、哥哥的信,还有梳妆台上那封歪歪扭扭的信,还得靠着白芷替她写替她读,这要传出去,岂不贻笑大方。
此时她倒忘了,她在世人眼中还是个痴傻儿,哪儿会什么读书认字。
沈悦然抬头看着凌舟则,眼里是满满的渴望。
她知道他既然都这么说了,肯定是早已经都准备好了,可是没想到下一秒她就被拉到桌前,手里被塞了一只笔。
莫名被拉着走的她扭头想问这是什么意思,却见那人走到他身后,整个人从后面贴上来,双臂环着她,左手撑在桌面上,右手握上了她握笔的右手。
她一惊,想要挣脱逃离这个暧昧的怀抱。
可她一动弹,后背就紧紧靠上后面人的胸膛,她往前一让,后面的滚烫却贴上前来,将她束缚在胸膛与桌子之间,不紧,但也不能轻易错身。
沈悦然呆愣在原地,一时没了动作。
她以为吃饭那次的触碰是她逾炬了,但因着两人情绪都有点上头,所以动作稍微大胆了些,若是放在寻常,她是万不敢摸上摄政王的脸庞的。
可是此时两人的距离也太过近了些,而且他还把下巴抵在她肩上,更是让她身体僵硬,不敢再动一步。
湿热的呼吸贴上她的脖颈,让她不住地轻微颤栗。
“王妃抖什么?纸都滴上墨了还要怎么写字,嗯?”
凌舟则每说一个字,沈悦然的皮肤就要被灼烧一次。更可恨的是,右手被掌控着,笔尖落到纸上,她被带着一笔一划地描出个字来。
说是像字,可每一笔都抖得厉害,横竖撇捺都歪歪扭扭,像极了满地爬的蚯蚓,在纸上留下斜横不一的痕迹。
抬起笔,聚拢在笔尖的墨滴落在纸上,让本就一团糟的字被晕染,直到成了一个大色块,辨不出刚才落笔写得是个什么字。
凌舟则失笑,贴在她耳边柔声道:“王妃,你弄脏了。”...